100不疼,我不怕,我等你nbspnbspnbsp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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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瑶觉得这是个幻觉。那段漫长得仿佛持续了一生的恐怖时光里,她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渴望奇迹降临,就像第一次来帝都寻他时,他会在她坠落时从天而降。
那时的他真像神话故事里那个,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的齐天大圣。嗯,那是很多女孩幻想的爱情最神圣的模样,他为了她可以与世界做对的那种,义无反顾,强势霸道。怎么会不迷人,怎么会不吸引人?!
那一刻就证明了一切,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接住她了,他就是她最了不起的英雄。
这一次,她的英雄缺、席、了。
这不是他,他是假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她坠入了黑暗,深渊,无底洞。
她还是渴望着他来救救她,哪怕是个幻觉也好,她还想再等等,她还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她还有些事要做,她不能死……
“阿伦……”
漆黑的大眼眨了一下,没有焦距,她抬起的手抚向他的脸,落空了,落在他的脖子上,他立即握住那小手帖上自己的脸,整个人躬下半个身子让她准确地碰到他,她的掌心冰凉没有半丝温度。
“阿伦,没关系……没关系,我等你……”
她喃喃的声调显然是在呓语,不知道她置身于什么样的梦境,他不敢打断他,他努力配合她,应随她,“琪瑶,别怕,我在这里。都过去了,大家都好好的,你也会好起来,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还和以前一样,你喜欢做什么……”
但她像什么都没听到,“没关系,我……我忍得住……我等你来救我,你一定会来的……就像上次那样……我等你,你快来,快来,一定要来……阿伦,我疼……”
奥伦喉头哽住,看着她梦呓般的表情,大眼里依然没有焦聚,就算他如此真实地在她身边,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的热度,他的声音,她还沉沦在那片黑洞里,在遭受那些残酷肮脏时她一直以这种绝望的心态呼唤着他,期待着他的救赎。
他让她失望了,这绝望是他带给她的,是他!
“琪瑶……”
他张口再说不出一句宽慰的话,他感觉到掌心的湿濡,他猛地一怔,将掌心的小手摊开眼前,霍然发现这只手上??没有指甲。
原来细细小手指上的粉红色指甲,全都没有了!
拔甲,在审讯兽人时是非常常见的刑罚,一来可以阻止兽化时兽甲变异伤人,二来也是十指连心。
他执起她另一只手,一样的血肉模糊,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仍流着血,渗着脓液,散发出大广林腐败的滂臭味儿,连她的血香变得淡了,被臭味掩盖。
心疼无法准确表达,是那只铁钳一下钳住他心脏再狠狠一个拉扯,虽然只拉出一个小小的血窟窿,但这没完,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整个心被打出十个血窟窿,鲜血淋淋,无休无止。
在小手延伸向小臂的衣袖内,还有伤口漫延,他压抑着呼吸带起的搅痛感,不敢去捋起这截袖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怯弱。
她却喃喃说着,“不……不疼了,阿伦,我不疼……我忍得住……我家迷人的老祖宗,他们可厉害了,我不怕……我不怕他们……我等你来,你会帮我把他们通通杀掉……杀掉,杀掉……杀掉他……唔,呕??”
琪瑶浑身一颤,又呕出一股青紫色的东西,全喷在奥伦胸口,呕吐物里浓烈刺鼻的味道让远处的守门侍卫都皱起眉头,里面除了大广林的味道,还混和了更多肮脏的药草。
她吐了吐到没有了,还在干呕,整个身体蜷起,脊背高高弓起,椎体透过薄薄的布料,一颗一颗突起。她浑身抽搐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黑色披风,细白的指头像随时会绷断的枯枝。
事实上他发现她有几根手指是真的断了,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曲折,他看着那几根手指,满是血洞的心好像也被揉搓成了异形,苟延残喘。
她仍在呢喃,“不痛,我不痛……我不怕……阿伦会来救我,他要来了……我不能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们……阿伦,阿伦……我有点疼……不,不疼,我不疼……我顶得住,我能顶住……阿伦,阿伦……阿伦……”
他仰起头,两行液体从面颊滑落。他压抑的深呼吸,扶着她的手臂微颤,他捧着的是他已经破碎的宝贝,也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他想吼,想咆哮,却吼不出来,喉咙被什么东西注满,只能发出被堵塞宛如绝望野兽的呜咽嘶鸣。
他什么也听不到,只听到她痛苦的自欺,恐惧的呜咽,绝望的呐喊,愤怒的不甘!
他愿意低下一切,卑微乞求,若是他能感觉更多一分痛苦是否就能更多一分将她从痛苦绝望中救赎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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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伦!”
拉斐尔再回到亲王宫时,看到大厅里两个人的情形时,心一堵,半晌开不了口。
他不得不提醒,“你冷静点。现在琪瑶需要你,先把她体内的毒素都清理掉,除了他们给她喂的那些脏东西,还有……”
地上蓝绿色的脚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被灯光反射出诡异的莹光,这都不是正常兽人接触的东西,却是从小雌性的身体里排抑出的……孽水。
“她身上还有些伤,不致命,也要赶紧处理,以免留下疤痕。”
拉斐尔也不想说出这么多让人心疼的话,现在整个亲王宫都沉浸在极大痛苦中,爱丽莎夫人哭得不能自矣,罗德到底是上年纪了心有余而无力,他们一直把小雌性当女儿疼,眼下的情形每一道呼吸的让人心疼得难以支撑。
现在能说上话的,奥伦可能会听的只有他了。
“奥伦,你必须振作。”
他们说话时,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两个侍卫正抬着一个担架,架子上躺着的是一个面目创伤的侍卫,正是这日陪护在琪瑶身边的人。
拉斐尔救了琪瑶之后,也吩咐了把活着的其他人都一起带走,当时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只有一半人。琪瑶回来后清醒的第一时间,看到只回来了一半,死也不肯接受治疗,要求拉斐尔一定把剩下的人都找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安,安小姐……”
那人一出声,琪瑶像是瞬间清醒般,要上前。奥伦抱着她能感觉到她浑身颤抖得厉害,询问时声音抽搐,眼睛终于有了些许聚焦。
“弥亚,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太好了……”她喘息着,又朝旁张望,口气更紧张,“还有,还有……巴蒂斯安呢?巴帝斯安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我记得,他是最后一个,不不不,他还在,他还在的,对不对?你们怎么没把他救回来,你们快啊,快去救他,去救他,去??”
她开始挣扎,要往门口冲,跟来的女医生忙阻拦,想要打镇定剂,被奥伦阻止了。
拉斐尔忙随手拉了一个侍卫躺倒假装,才勉强蒙混过去。
他之前拗不过小雌性,返回Y8去寻过人,想要一个不剩都找回来本就不可能。他主要是去找可靠的医生来亲王宫就诊。为了以防万一,找的都是最值得信任的女医生。
女医生一看、一闻,都皱起眉头,低声提醒,“先生们,她的腺体被挖掉了,那些人不会给她做消毒处理,我们得赶紧帮她清理伤口。”
另一个女医生说,“她身体内还有毒素要清除,否则腺体一旦感染,免疫力被破坏会危及生命。很多女奴都是这样死掉的……”
贵族老爷为了享乐,蓄养的奴隶若是怀孕生子,有时候是一笔没必要的负担。这个时代的避孕技术有限,为免麻烦,把腺体直接挖掉,一了百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命,雌性和雄性,都一样。
这种残酷的阉割方式,是兽人们众所周知的。
医生上前,想要检察,但一碰到琪瑶,她就疯狂地挣扎,排斥,声嘶力歇地尖叫。
奥伦把人抱住,喝斥医生。
一时间,现场情形更加糟糕。
拉斐尔看着着急死了,他想动手,可他们谁也不是奥伦的对手。
奥伦说要再等等,他心疼死了自家的宝贝,根本舍不得用强的。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至少她没有排斥他,他不能再辜负她的信任了,他舍不得强迫她。
“奥伦,琪瑶。”
这时候,亲王宫又来了人,是皇后陛下。梅尔夫人也来了,她身边的女侍们手里提着白色医药箱。
皇后劝动了奥伦,奥伦谁也不信,唯独母亲例外。
梅尔夫人是医学院的创始人,也是处理过类似情况最多的医官。
皇后对奥伦说,“儿子,你在外面等着,好吗?”
她不想奥伦看到现场,那画面只会深深地伤害爱着的人,这滋味她非常清楚。仇恨和耻辱的记忆,永远也不可磨灭。她曾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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