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不疼,我不怕,我等你nbspnbspnbsp有(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所有龙族为敌,拼死也要改天换地,就是希望孩子们不用再承受那样的屈辱和痛苦。奥伦拒绝,“母亲,你听到她的声音了,你听到她在说什么了,我不可能出去,我不会乱来,我已经长大了。”
皇后深吸了口气,点点头,“好,你来帮我们。”
咝啦一声,小雌性身上的白色罩衣被剪开。
众人早有预料,还是被眼前的画面狠狠震惊得倒抽凉气,眼红泪目。
琪瑶开始反抗,嘶吼,“放开我,你们这群混帐,放开……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都会下地狱……啊??”
//那些人拿了个奇怪的钳子,钳口呈一个小葫芦状,正好是腺体的形状,钳口十分锋利。不知挖过多少人,黑铁带着红褐色,透出一股子冰凉腥锈臭。//
//刚刚下钳时,他们发现挖不动。她已经在龙化了,她还不懂龙化的意义,只知道他们挖不动,庆幸自己也许能逃过一劫。并没有,他们不知去哪里折腾了一会儿,竟然找了一个“龙钳”。//
//她听到那些人巅三倒四地说,“龙鳞太硬了,挖不动,得先把龙鳞拔掉。”她知道身上长了鳞,爱丽莎说是好事儿,可以保护她。她自己也有点胆小,没有深问,不知道这鳞要去掉有多困难。当他们拿着特殊的钳子过来时,她也没想过会那么疼,像一块块的皮被生生地撕下来,疼得她好几次都昏迷过去。他们趁机给她灌那种又绿又蓝的古怪汤水,说喝了就不疼了,可是喝下后她觉得肚子一阵阵地发凉,颈背上的疼变得火辣辣的。//
//她以为那已经是最疼的了,现实残酷并没有放过她。龙钳,是用龙最坚硬的指甲制作的钳子,可以挖穿任何动物的皮肉,包括还未完全龙化的腺体,被生生地挖了出来,她想不出会那么疼,那么疼啊,好像连同她整个脊柱都被剖离。//
//她泪流不止,她知道这意谓着什么。那个时候,她已经绝望了,眼泪也流干了。//
“阿伦……阿伦……”
她黑洞洞的眼眶,什么也没有。她一直叫他的名字,他知道那是她在最痛苦绝望里最后一点点希望,希望他去救她,解除她的痛苦,她那么痛苦,她没有求死,因为还有他。
她已经把他当亲人了,像爸爸妈妈哥哥一样重要的亲人。亲人还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就是她的救赎,她的安慰,她的希望。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差一点,像当年一样,差一点他就能救回姐姐,差一点……他就失去他的小雌性。
床边所有的人,都在悄悄抹眼泪。
奥伦握着她的手,抚着她的脸,不停地呼唤她,她好像再也看不到,眼神笔直而空洞地盯着空中不知哪一点。
全程,她都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女医官们换了两拔。
一盆盆的血水混着蓝绿色的东西被端出房间,负责端水的女侍嗅觉太敏感的,连着几次都受不了血水的气味儿,吐了出来,被罗德立即换了下去。
拉斐尔看着那一盆盆的东西,心里骂着:造孽!那些该死的家伙!
说他风流,不过是有过屈指可数的几个女人,也从不会伤害雌性的身体来寻求快感。那些老贵族玩得太火了,都几个世纪了,口味还重得令人发指。要不是皇后陛下联合皇帝一脉黑龙族和所有兽人族,以整个大陆的力量镇压那些老龙族,现在兽人都只是龙族的鱼肉、玩物,绝不可能平起平坐,一起开会。
罗德问拉斐尔,琪瑶的病情需要些什么特别的药食补养,他好提前准备采买,还要找安全渠道,省得被小人钻了空子。
拉斐尔心下也是一懵,他哪里知道啊,他也没遭过这种罪,哦不,他是没害过雌性,不过家里的雌性貌似还真有这方面经验的。
他忙往外走,要去把人直接接来出出主意,不管怎样,都是心意。刚好有经验的那位最识体数、嘴也紧,不用担心消息泄露。
他刚到门口,要叫随扈,就见门卫跑来报告,说又来了人,来头不小,是大皇子奥古拉斯和他的雌性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是亚龙族,龙族与兽人的混血种,力量小,天性亲近自然,同南沼泽国巫女一样很擅长制作草药。她带来了药草,专用于清除大广林和蓝绿药水的毒素。
等人一走,拉斐尔不免嘲讽奥古拉斯,“我以为你第一时间应该是去帮忙你的曾曾曾曾曾伯爷逃命,或者陪着曾曾曾曾曾伯爷进宫寻求皇帝陛下的庇护。看来,大皇子殿下有一天,也会想要利用女人给自己留条后路啊!呵,佩服佩服,失敬失敬!”
奥古拉斯目光只追着伊丽莎白,没看拉斐尔,“你大可不必嘲讽我。曾伯爷早年待你不薄,给你提供了不少助益。你私底下里,也没少送女人给他。二殿下可知道自己送去的那些雌性,或雄性,现在还健在?”
拉斐尔面目一瞬扭曲,握着权杖的手也微颤。
事实上,他让随扈亲自去接的那位雌性,正是当年他错送之后,发现真相,想办法救回来的人。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给那死老头送过女人了。
他不甘示弱道,“那倒是不劳大殿下操心了。回头就看你怎么跟奥伦解释,那幢房子可是记在您大殿下的名下,爷爷还是更疼自家的曾孙子。”
“不劳你操心!”
奥古拉斯向来傲气,也不屑跟拉斐尔打嘴仗,三句不过就甩手走开了。
夜深,亮得有些刺目的长廊深处,不时传来女子尖锐的嘶鸣声,龙族的听力太灵敏,男人耳朵里的撕心裂肺没有停止过。
直到天亮时,女人们才陆陆续续从房间里出来,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糟糕。
拉斐尔忙给皇后递上汤水补气,小声询问情况。
皇后摆摆手,什么都不想说。
罗德带着拉斐尔接来的雌性,跟梅尔夫人商量术后的调养细则。爱丽莎在一旁听着,仔细记着。
寝殿内。
琪瑶身体内的毒素基本解除,她进行了洗胃洗肠,这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经历,因为麻醉药对她失效了,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又体验了一次沙龙上的强迫灌洗。凡是送到老爷面前的宠物,都要进行灌肠,过程非常痛苦,他们会喂大碗的大广林水来麻痹感官,增强耐受性。必须洗肠胃,清理那些庞杂的毒汤毒液。
除了他,兰兰和活着的两个女侍,以及几个侍卫、随扈,都先后做了洗胃洗肠。
等到清洗完后,琪瑶的状态终于恢复了一些,喝了伊丽莎白带来的药草,才安静睡过去。
奥伦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小雌性,呼吸都觉得疼。这一晚是他成年以来最漫长煎熬的一晚,整个过程他牢牢刻在骨子里。他用熏了安神香的帕子,轻轻擦过苍白的小脸。那脸上刺字也微微发红,青蓝色带着淡淡的莹光,用来做纹身图案的话,会非常漂亮。
漂亮的染料都有剧毒。这种染料是用毒草提炼,呈青碧色,对光对折射出数种异彩,极为稀有。染色效果好,不易褪色,会闪光泛珠彩,是纹身客的最爱。就算用多了会导致精神失常,产生幻觉,重则皮肤病变,引发凝血病,也依然深受极端人士喜爱。宠物们为了争宠,就常用它吸引老爷们的眼光,博得一二垂怜。
拉斐尔的雌性说,要去掉这种毒刺青非常麻烦,需要一种极地雪莲。龙族不怕极地环境,只是雪莲罕见,数年才能长成一珠。能不能遇到,也要看运气。
伊丽莎白说大亲王宫里有,就让奥古拉斯去取。
奥伦知道两个兄长都来了,也都出手帮忙。他知道,这件事情两个人都多少沾了些腥,各有私心。
他俯身吻了吻小雌性冰冷的额心,低喃,“瑶瑶,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床上的人儿吃了药汤,睡得很沉,似乎暂时忘却了一切痛苦。
奥伦没有从大门离开,他走到露台,将门窗轻轻合上了,回眸看着渐亮的天际线,身后的皮肤瞬间被撕裂,呼啦一声巨翼飞展,人拔地而起,如一颗炮弹射入高空,眨眼消失。
那时,亲王宫门口值守的黑龙骑士们猛然看到奥伦离开的身影,吓得慌忙展翅去追。
那是大陆最强的龙,没人能追上。
奥伦从天而降,落在父亲的大殿之前,轰的一声碎响,殿前生生砸出一个半径三米多的小坑。
殿前值守的侍卫全吓得浑身一颤,没人敢在奥伦龙息全放时靠近半步。
冰冷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进大殿,殿内颤微微的求饶声传来,正是早早就跑来宫里叫救命的老亲王,是大殿下奥古拉斯的曾曾曾曾曾伯爷,也是皇帝陛下的老皇叔之一,是帝国仅存不多的几个老龙王,骨灰级的存在。
老亲王能活到至今,凭的就是吃喝玩乐,当年那些争权夺利的事他一个不沾边,只管醉生梦死,才能好好活到今天。但他老人家也没想到,办个PARTY,就办出了要命的大事儿。
好在那个纯血统小雌性并没死,也算全须全尾的给拉斐尔带走了,拉斐尔还要几个随扈,他也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