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一百零六章 守心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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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将旁人处理干净过后,一刀砍翻了此人,而此刻的郇寰已经跌坐在地。冬夜里血凝得快,粘在指间感觉异样,酒精麻痹了些许疼痛,倒让这样的感觉愈发清晰。郇寰脱力地松了手,将匕首的柄露在了冬至眼前。“主子!”
冬至跪匐下来,要查看伤势,郇寰却攥住冬至的袖子,将几个带着血气的混糊不清的字眼艰难地吐了出来:“活……口……”
冬至即刻回神,见被自己砍翻的那人还没死,即刻扯了他的面具,捏着他的脖间命脉逼问:“谁指示你们的!”
那男人露出掺血的黄牙:“无人指使!”
冬至手上用了劲,就见这男人吃不住力道,居然就此昏死过去。他连忙撒手,撕了自己还算干净的内衬,揉成团堵在匕首处给郇寰止血,直到此时,巷口才有人打着灯迟疑地走来。
借着这一脉如同萤虫般的光亮,冬至就见郇寰脸上的酡红褪得一干二净,苍白的脸上不知溅上了何人的鲜血,红白相映,一缕病气与一缕妖异缠绕着升腾而起,让人见了倍感冲击。
“啊!死人了!”
来人跌了灯笼,尖叫着跑出横尸满地的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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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枳借道洛阳东都时,正月已入末尾,年中喧嚣已渐平息。只是途经此地,洛阳东都的氛围尤其肃杀,他们入城尚且要检查三遍,出城更加严厉,两都兵马司的官兵严阵城门,势必连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洛阳。
这倒让沈明枳有些后悔入城的决定,但孙先生和月?一再坚持她必须要好好休息休息。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算清楚,但架不住一颗心都被杂事架在火上烤,根本没法平心静气地去休息。
“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沈明枳还坐在客房中等孙先生熬安神药,临窗看着楼下阔大的一条路上接头衔尾长长的一串官轿往来。
正月里天总黑得特别早,此刻观街十分模糊,再加上护卫家仆举着火把移动,那长长的焰舌被晚风吹得又长又亮,直与对面歌楼上的华灯一同晃得沈明枳眼睛疼。
月?连忙将叠好了摆在床头的大氅拿起给她披上,“殿下当心别再着凉了。”
沈明枳合上窗,将寒风的呜咽和人事的嘈杂都关在房外,“究竟出了什么事?”
“日前洛阳知县为下属举报以权谋私,五天前这位知县就携家私出逃……”
“既然是纲纪问题,那案子必然是交到察院了。”
“对,都察院特意派了御史来,今早刚到……”
沈明枳蹙眉,月?立刻止住话头,“殿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沈明枳理着袖子:“其一,洛阳当地就有察院御史,这案子看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大案,何至于劳动都察院亲遣御史费时费力?其二,化隆到洛阳不过两日脚程,除去消息传递、处理的耽搁,算起来昨日御史就该到了,为何会拖到今天?”
月?一愣,随机叹气过后苦笑道:“那殿下可猜得到都察院派来了哪位御史大人?”
沈明枳认真想了想:“即便这案子真不简单,佥都御史也够了,左佥都御史梁树远不常掺和外地公差,都察院为着培养新人,应该会派在信州立过功的尚兆魁,或者是什么都掺和一脚的介含清。”
月?看着沈明枳抿了抿唇,顿了顿开口说出一个足以让她们两个都为之震动的人:“是总宪。”
一息。
两息。
三息。
沈明枳倏然站起,“备车。”
月?拦了上来,但沈明枳去意已决,轻轻拂开她就叫进了暗卫,暗卫自然唯她是从,顶着夜幕就小心套好了车。这座客栈是临川名下的产业,老板深知东家与这位贵人的渊源,不仅好生招待还帮忙遮掩,顺便指了去察院的近路。
柳曦既现下办公用的这间房比他自家的书房宽敞了不少,可他这个人也比当初书房之中严肃了不少,礼节自然是从未错过漏过,心境是全然不同。
沈明枳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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