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伪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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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曹延安。”这名一出,雅间众人都望向余子归。
童瑶也十分讶然,曹延安?
大婚流程走完,她根本没再想起表哥,他应是回南郡了才对。
余子归不动声色看向陶瞻,“我已得信,他正前往洛都,西蜀之所以与南郡同盟,曹国公比陶公侯出得力更多。”
有钱可使鬼,何况人乎。
裴士面色大变,“余百户,南郡世家我等更为清楚,曹国公府,他们何时曾与中原有旧?”
“不是曹国公府,是文家。”
话音刚落,戏腔凌厉,锣鼓呐喊,戏台上的魏军已围攻山顶,街亭赫然失守,陶瞻瞳仁紧缩,直至曲风逐渐悲壮萧瑟,他看向面色同样发白的童瑶。
文家是南郡的初代元老,根基深厚,如今当家的,正是他与夭夭的舅父,文顺德,舅父与母后姨母虽是同父异母,但感情一向深厚。
“舅父生性本分,他绝不是这种人。”童瑶下意识反驳。
话音刚落,她又念起当初在越城时,姨母嘱咐的那句,“夭夭,城中士族皆不可信……”
童瑶的心乱了几分,上辈子从城破到身死,文家从未出面,那时的她已是慌不择路,根本没有细想过文家种种。
难道城破前,文家就已经弃城,逃往洛都了?
余子归揽过她,轻抚着她的肩,却对着陶瞻直言道:“舅父文顺德,其生母胡氏,是中原皇室当年赐予各郡的家人子之一。”
胡氏……那个与外祖母争闹了半辈子的妾室,童瑶望向陶瞻,似是寻求着什么答案。
外祖父与外祖母早年已逝,那时她年幼,可犹记得,母后是带了王兄前去吊唁的,还曾下过懿旨。
陶瞻胸腔起伏不定,回想起什么,他的心是一落再落。
戏曲进入下一幕了,陶瞻深吸口气,道:“如何破局,阿少直言便是。”
余子归沉声,“两姓联姻,并非铜墙铁壁,文家近年与中原往来密切,我虽未能查清背后之势,但当下之计,与其与陶公侯对峙,兄长不如去一趟洛都?捉人为筹。”
雅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只闻台上戏曲依旧。
“两姓联姻,并非铜墙铁壁……”这话在童瑶心间转了又转。
裴士惊骇其间秘辛,但也认同余子归所言,挟子制父,只要曹国公府不再援及,不论是对南郡残党还是西蜀敌盟,断了银钱,皆是扼制。
陆瑾渊抬眼道:“余百户旬假毕,定然也是要归营出征的,不若兵分两路?余百户前往南郡,我等前往洛都?”
陶瞻眉眼微蹙,他摇首道:“可若孤前往洛都,恐新营之兵难以从令。”
此话不假,裴陆二人陷入沉思。
戏台上的魏军欲乘胜直取西城,老生扮演的诸葛稳坐城楼,抚琴饮酒,正上演一出精彩的空城计,魏军踌躇,疑有伏兵,率军离去。
里瓦象棚内掌声雷鸣,大伙都在吆喝起哄,拍手叫绝。
余子归笑了笑,似玩笑般道:“无碍,不待白衣渡江,戏班子亦能行军……”
裴陆二人望向余子归,只见他从衣襟处拿出那枚邕兵玉印,示意太子瞻,道:“那阿少,便盼着兄长传回‘斩马谡’的消息了。”
盯着邕兵玉印,裴陆终于明白了余百户的胸有成竹。
陶瞻却瞳仁紧缩,阿少这是,要南梁的命?
童瑶亦是难以置信,可还不等她出声,宋嵇步履匆匆,从踏道行至雅间。
他低声暗报,“主公,高百户来寻。”
高荣?
“余家小儿,你给老子下来!”
“大哥,咱有话好好说……”
“我跟他好说个屁!”
“……”
动静不小,二楼雅间陆续有人探出了头,余子归看了眼戏台,又看了眼陶瞻等人,“最后一场戏,下次再请兄长看了。”
他将邕兵玉印塞进陶瞻手中,颔首道:“从瓦舍后坊带人离开。”
童瑶那些忸怩迟疑的心绪忽就淡去了,这物对余子归而言何其重要,他就这般直接交予王兄手中。
她眼眶泛红,“阿兄……”
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陶瞻望着玉印,他知晓这物意味着什么,手捏紧了几分,再次朝余子归行了君礼。
“照顾好夭夭,待孤完璧归赵。”
说罢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