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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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燃尽,红日初升,安静的莲枝织金帐幔中混合着浅淡的香腻与一点特殊的气味。谢澜安饱睡了一觉,睁开眼,看见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胤奚与她共枕在一只茜纱软枕上,上身光着,墨发披散,正用手指绕着她一缕发鬓把玩。
谢澜安醒了,胤奚眼中笑意也跟着苏醒,翻个身抱住她。
“早安,陛下。
暖烘烘的胸膛贴着谢澜安,胤奚目光缱绻,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谢澜安乌朦的眸子睁大,不设防地溢出一声。
昨夜种种记忆复苏,全身的酸软感觉也找了上来,相连的哪一处,又热又满。
她雪中透粉的双颊宛若开在春三月的新桃,妍丽清媚,无意识张开唇,蹙了下眉。
毕竟才磨合一次,还不能完全适应,然而又很顺滑。
胤奚记得昨晚明明帮她擦干了。
他笑容甜蜜,顶了一下:“陛下是不是梦见我了?
这一年习惯了孤枕独眠的谢澜安摸上俊俏郎君的脸,轻轻掐了一指头,看见他脸上清晰浮现的月牙印儿,笑出一点气音。
这当然不是梦,梦里的小郎君哪敢如此放肆。
她慵懒地扭了下,注意到胤奚发红的眼睑,浮出一个念头:“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沙靡的声音,像蒸软的糕点上撒下一把粒粒分明的糖霜,纵容吃的人下口。
胤奚眼底欲色深浓,搂着谢澜安抵腰顶撞,“不舍得睡。
昨夜抱她回到榻上后,她熟睡,他便在旁看着她睡。如果可以,胤奚连眨眼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谢含灵是他真实的梦乡,她的每一次呼吸,脸上每一根绒毛,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百看不厌。
仙人玉女,琼蕊朝霞。
她的眉眼是他看不尽的山河。
而他情愿变成一只灵龟,白天驮着她,夜里驮着她,晴天驮着她,雨日驮着她,花前驮着她,月下还要驮着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分离。
“……还疼么,我轻轻的……
开了荤的男人一脸诚恳,动作却和保证截然相反。
他的身体早就醒了,等她醒来的过程,又是甜蜜又是忍得辛苦。
胤奚不想承认自己的劣性,但他一看见谢澜安雪肤玉体,尽态极妍,便忍不住想让她开放得更蘼艳。
谢澜安陷入一片翻覆的云涛浪涌,听见浪拍岩岸的声音,热着脸绷紧足背。
“这会儿,陛下的清誉就、女子揉皱锦被,偏要撑起威严,半敛潋滟的春眸,“就不要紧了?
“陛下心怀家国,不以世俗嫁娶为念,衰奴却早将身心付与吾君。名分
是小欢情事大。”
昨夜对女郎来说也许只是重逢乍欢兴至情随。
但对胤奚而言昨夜
他看着殿中的红烛一点点燃尽心也被无法形容的欢喜一点点填满。
“陛下陛下。”胤奚颈子两侧青筋叠起拉过谢澜安潮湿的手扣上去很享受上下都被她紧紧禁锢的感觉。
“不舒服了就掐紧我。”
谢澜安觉得床帐在眼前晃得厉害腰酸腿软香汗淋漓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甩飞也不知情。
他骗人明明越是紧越是停不下来。
……
高升的旭日将琉璃殿瓦映出闪烁缤纷的彩光贺宝姿在西殿外的阶台上走来走去频频望向紧阖的殿门。
陛下卯时即起今日又为这胤郎破例了。
这件事在金陵的时候贺宝姿已经见怪不怪了。
今日没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例行的公事陛下昨天也提前吩咐过了。只不过已经这个时辰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都不露面外头人岂不就猜到陛下召寝了?
皇宫历来设有彤史一职就是为记录天子起居提醒陛下节制而存在的。殿里头那些陛下一手栽培起来的女卫只知护驾不敢置喙陛下私事指望她们是不中用了。但陛下的龙体紧要况且陛下而今征战在外朝夕瞬变倘若此时有孕也有诸多不便。
终究得有人去当这个煞风景的角色。
贺宝姿想定舍我其谁地捏拳给自己打了打气。她走近殿门小心地提高些音量道:“陛下可起身了?”
隔了会儿铁妞儿推开雕花殿门的一条缝出来脸孔被朝阳映得通红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应是醒了还在帐中……”
贺宝姿讷了下又等过小半个时辰殿内仍无传水传膳的意思。
贺宝姿蹙眉:胤郎君这也太没深没浅了……
她索性卸刀走入殿室跪在内寝的?栏外含着恭谨请示:“陛下……”
话音才落一阵微微漪荡的水声响起。
贺宝姿迟疑抬眼就见胤奚穿戴得整整齐齐一身菡萏地直裾?衫外罩裼袍玉带狰冠丰神俊朗从里走出来。
男人手里还端着一盆水一干一湿两条巾?搭在盆沿儿那显然不是洗脸的水。
贺宝姿反应了一下跟着脸也像铁妞儿一样红了。
“陛下还未醒”胤奚神情如常声音柔和“莫吵她如无要紧事稍后再叫她。”
贺宝姿眼睁睁看着胤大统领端着那盆水往?室倒去了嘴角轻抽一言难尽。
她自然不能听他一面之词至少得确保陛下无恙下意识透过螺漆屏风的缝隙看向那云纱
重垂的绫幔。
“朕无事。”
两根纤白的手指挑分帐幔,一道靡哑又带着满足后的冷淡慵曼的声音传出来,“退吧。”
谢澜安当然没睡去,方才听胤奚在帐外人模人样地说话,给他个面子,才没嗤笑出声。
贺宝姿告退后,她捏捏腿根的酸肉,含着水雾蒙?的眸子又躺了会儿,才慵起更衣。
“陛下多躺会儿,起来后头发别梳,等着我。”
回忆胤奚下榻时一本正经交代的话,谢澜安有点想笑。
她不想那么形容,但他说话时两只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真的很像一只把脸蹭过来讨人欢心的猃犬啊。
等她踩舄出帐,衣带飘风,经过镏金水精镜前,看清自己胸前遍布的糜红痕迹,谢澜安脸色一僵。
她知道这两场衰奴是略有些狂野了,却没想到,会如此夸张。
狗!女帝轻咬牙根,碍于脸面不欲多看,可又有些好奇,故半敛凤眸,侧身照镜,看她纵容胤奚在身上留下的罪证。
放在重生之初,她想都不会想,有一日会对谁不设防到这种地步,容许他体肤坦诚,为所欲为。
尤其还是个孔武有力,能轻易将她笼罩住的男人。
怨他惯会作戏,引她掐住他喉咙的时候,喘得那么色迷。
殿门一声轻响,胤奚提着一只食盒进来,入眼便是女郎亵衫半褪,雪肩露裎,半勾着身子临镜自照的画面。
红彤的天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那些痕迹上,原本禁忌糜欲的,也变得美丽圣洁。
胤奚呼吸加重了两分,走过去先放下食盒,而后心虚地帮谢澜安揽好衣衫。
他错认得飞快:“我错了,昨晚衰奴太过无度,我寻了药膏来,陛下先用饭,一会儿我帮你涂。”
谢澜安横他一眼。
看着她当真未梳起的如瀑长发,胤奚讨好地冲她笑。
膳房新做了鸡茸粥,鸭?饼,三四样可口小菜,两人对坐,不紧不慢地用过朝食。胤奚说到做到,执意帮陛下抹了药,而后拉着谢澜安来到妆镜前,先垫了只软垫在凳杌上,按着她坐下。
看一眼镜中,他长指挑起一段凉滑的发丝,先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个动作他全然是出于无意,就如孩童看到糖果时本能地舔一舔嘴唇,做完后,认真地梳挽起来。
神气专注,无端风流。
谢澜安透过镜子望着男子轻垂的眼睫,浅金朝光停在上面,宛若蝶羽上的点点浮粉,为怡浓花香而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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