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需要一个仪式做切割订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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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瑶也闻到了。那可耻的骚臭味儿,是死刑犯们的尿便。
露台的风让她时不时的抽搐,颤抖,那些被压下的记忆也时不时跳出脑海,咆哮狰狞地扑向她……他们灌奇怪的水,把肚子一点点充大,就像充汽球一样,而那些被灌肠的人却没有痛苦表情,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
甚至!!!
甚至有人大敞双腿,看着排泄出的黄绿色液体,哈哈大笑……
指头在弓柄上轻轻挠摁,被拔掉的指甲已经长出两毫米的根基,非常缓慢,有些刺痒,她忍不住又挠摁一下,变得刺疼,这种疼感能唤回她的注意力,清除掉脑海里那些污秽画面。
她压下腹中隐隐闷搅的疼痛感,用力挺直身,一咬牙,用尽全力拉动弓弦,右手搭住的箭尾,拇指与食指捏着尾翎不断用力,再用力,将整个右臂后张到极端,张到肩头跷骨都开始发疼。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放啊,安琪瑶,放出去,射死那些混蛋!就算这些人不是当时那些恶鬼,他们都是真正的死刑犯,你没必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是在为民除害,你做的都是正确的,现在不是现代,这里是安利亚帝国,入乡随俗,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你已经承受够多了!
可是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说,你不是法官,你不是狱警,你现在并未有身处危险,你身体是安利亚帝国雌性,可你的灵魂永远不能自欺,你不是禽兽,你是个人!
这一箭下去,有些底线踩过之后,人就会往更深的无底深渊里堕落,到时候还能拦得住吗?
她眼前一花,吸着气宛如垂死挣扎,“阿伦,你骂我,你快骂我啊!我怎么这么没用……”
奥伦托着那只颤抖的手臂,眉宇间添满哀寂。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这些人都是在Y8上对你和侍卫女侍们动过手的恶徒,他们曾经用同样的方法侮辱过多少雌性,挖掉了多少人的腺体分食,这一箭就能轻易射出去了。
可他舍不得让她的手上,真的沾上这些肮脏的血,这本应该是由他来做的事。
“琪瑶!”
“你骂啊!”她大叫着,眼泪崩落。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右手指,将之放开。
倏??
箭射出去了,所有人都跟着摒息。
这处偏僻的露台,距离灰墙前的死刑犯只有近三十米的距离,对于普通的弓箭手来说,这是个比较容易的命中距离。
这一刹,奥伦想到的是几日前,琪瑶突然失踪。
她又逃了。
那时候侍卫向他报告时,他心里却有种放松解脱。像是回到了以前,她刚刚到行宫那会儿,她想要独立出去生活的小心思很难掩藏,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掩饰的那些小动作,后来他想想也只觉得可爱。
他喜欢那段时光里,与她斗来斗去的感觉。那时候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片面,的确很天真,有点无知,不是蠢。
她会逃了,就代表她在努力自救,她还存着生活的希望,事情并没到最糟糕的不可挽回的地步。
就在她逃走前一晚,去过Y8的一个女侍自杀了。罗德紧急处理了人,并且把导致女侍自杀的那些碎嘴的仆役全都辞退了。事发一个月,宫里人员已经进行了两次大换血。
他没有让侍卫去追,自己悄悄跟在她身后。
她终于又能化形了,这大概也是她的安全感之一。
那晚夜风徐缓,夜色明亮,小兔叽从她自己早准备好的窗户洞钻出去,利用红头隼把她送出了城堡高墙,在护城桥前放下了它。
他都不知什么时候,红头隼竟然那么听她的话了。不过也不惊讶,现在双头庞斯犬都整天跟着她转,成了她的腿边挂件儿,狗得很。
那团棕褐色的毛团似乎是看了看白色过河桥,才迈开小短腿,往上走。开始是走的,晚风簌簌响,她越走越快,开始了跑。她跑过了桥,跑上下山的石路。
大概跑了十几米,似乎才突然想明白她是逃出来的,不能这么高调就大刺刺地走在路中间,那太醒目了。于是立即钻进旁边的草丛,擦着边走。
他远远地跟着,看着小毛团在草丛里走出个波浪线,不自觉弯唇。
当时他就想过,只要她高兴,暂时离开也没关系,他可以悄悄保护她,通过各种方式。只要她高兴,只要她……
突然,小毛团停下了,在草坡尽头进入山林的地方,它停下了。
它回了头。
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映着墨蓝的天,银亮的月,还有在极远处一道高大人影。
那一刹,他听到自己的心狠狠擂动,耳边雷声乍响。
它敲碎了他所有的自以为大方、为她好,破冰而出的是炙热如浆灼烧他所有毅志的爱欲。在反应过来时,背后的翼翅已经狠狠撒裂人类虚伪表皮,挣夺天地月辉,奔向她。
他怎么舍得放她一个人走呢!她是他唯一的小雌性,是他唯一能接受、想要做为伴侣,愿为之奉上后冠的女人。
他飞向她时,她跑了回来,像初见时一头撞进他掌心。
她又在他掌心留下了一团液体,透明的,无色的。
只是她没能再用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仰望他,她蜷成团,将小脑袋塞进毛绒绒的肚皮里,不想让他看到她的伤口。
之后,她参加了那个女侍的葬礼,向家属送上慰问礼。
过了两日,她对他说,“我要学杀人!”
铿??
这一箭射出去,擦过一个死囚侧脸,撞在了灰墙上。
琪瑶收缩的瞳仁在箭落时,松散开。连带她整个绷紧的人也虚脱般,坠落。
奥伦将人抱住,语带轻松道,“偏了点。第一次失手很正常,也不算脱靶。回头我让人把靶立在那里,你就在这里练,练好了我们再来。”
他也用上了拖字诀。
琪瑶垂着眼,握着男人手臂的十指收紧,疼痛加剧,她吸了吸鼻子,还是掉下泪来。她抬头看向死囚,那个差点被射穿脑袋的正跪在地上,叩头求“死”。比起死亡本身,恐惧死亡的到来才是最煎熬,最让人崩溃的。就像那时候的他们……
“不,我,我想再试一箭。”
就在第二箭时,皇帝到了。
箭影从皇帝眼中划过,箭尖穿过了脖颈大动脉,擦过颈骨时细微响声都在龙的感官中清晰无比,连着着血珠喷出大动脉血管时的微响,血腥气散开,所有人的鼻翼翕动。
那人倒下,因疼痛垂死惨嗷连连,连声求死,吓得其他囚犯也开始叩头的叩头,求饶的求饶,咒骂的咒骂,一片混乱。
皇帝暗忖: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随即一股酸臭气儿混杂进血腥中,放箭的小雌性吐了。众人手忙脚乱,拿痰盂,拿药汤,捧热水,围着她团团转。
琪瑶被抱进屋子里,脑海里还停留着刚才血脉从颈大动脉喷出的瞬间,整个过程太清晰了,像是拿慢镜头打进她脑子里,一个生命的逝去。
那种血腥味混着尿骚臭很像当初孽水的味道,她忍不住吐了,某些记忆因此更深刻,她觉得自己赢了,又觉得一败涂地。
她抓住男人手臂,仰头问,“阿伦,我赢了,我杀死他们!”
奥伦抚抚泪红的小脸说,“是的,琪瑶,你赢了,你杀了他们。”
周围一片窒息,无声。
琪瑶扯出一个笑,泪水流不停。
她笑着说,“我给瑞秋和队长报仇了!”
爱丽莎拿盆的手一下脱力,砸地上发出哐啷响声。她急慌地拣起盆,吱唔两声,捂着脸离开。
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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