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马踏烈火,冰葬绢花(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行至中途,鹿元吉嚷着“太累”,靠着树歇脚,一把冰制的伞丢到他手中,“快点赶路,要不然今晚要歇在这里。”

    鹿元吉转动伞柄,“哥哥这是转了性,知道体贴我了。”

    雪千秋有些后悔给他伞。雪银舞凝出一把手臂长的冰伞递给擦汗的东方未明。

    雪银舞的精致小巧,不及鹿元吉冰伞的一半,马背上的天门沪上笑出声,雪银舞回头,“笑什么笑!”

    天门沪上:“你的伞还没断奶吧。”

    “你!”以往天门沪上对雪银舞不错,雪银舞念情,不和她计较,“我能力弱,只能凝出这么大的伞。你想要还没有呢。”

    天门沪上:“雪域除了雪千秋,都是你这种半吊子。”

    “你才是半吊子。”雪银舞转动伞柄,“我是不想努力,能力退化才变成这样,雪域其他人都比我厉害。”

    “不用和她计较。”东方未明递给雪银舞一朵桃花。雪银舞握着桃花,“我很聪明,只要稍微勤奋一点就可以凝出大伞,以后我给你变大伞。”

    踩踏枯枝的声音不断,左边的树林冲出一个人影,身后一前一后缀着两个人。前面的人跑得极快,远远甩开身后两人,鹿元吉认出那人,“抓住他。”

    雪银舞只觉得身边厉风刮过,吹得她睁不开眼,等她定睛下来,四乌擒着三人来到面前。

    三人挣扎,大喊“放开”,雪银舞认出其中两人,“红厄,离鹿,你们怎么在这儿?”

    离鹿双手被擒在身后,跪在地上,“你们抓错人了,把我放开。”

    雪千秋记得离鹿、红厄走在他们前面,怎么还在这片树林里,“你们为何在这里?”

    “和你们分开后,我们就迷路了,一直在林子里打转。”离鹿瞪着另一个人,“他突然跑进林子,鬼鬼祟祟,看见我们就跑,我们追了他一路。这小子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久追不上。”

    鹿元吉:“你们认识?”

    雪千秋:“他们是茶行的人,沿路送茶卖茶,我搭他们的便车出了广陵。在来醉城前,我们分道扬镳。”

    东方霸王走近:“你们是哪家茶行?”

    “东方山茶。”离鹿老实交代,“我每年都在交税,做的是合法买卖。我还有广陵府的商铺契约,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拿给你们。”

    鹿元吉阴阳怪气:“拿东方家的名字开铺子,东方家的人知道吗?”

    “我们东家就是姓东方。”离鹿辩驳,“东家在广陵有名有姓,你们快把我们放了。”

    “哼??”鹿元吉瞄着东方霸王,“姬阿茶,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蠢货。”

    东方家私业众多,是有茶铺,但不叫“东方山茶”,敢拿东方家的名义开设茶铺,只有那几个人,东方霸王心中有了答案,“你东家东叫东方无量还是叫东方冶?”

    离鹿惊愕:“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东方霸王语气平静,“重要的是他们都死了。”

    停顿片刻,东方霸王继续说,“我杀的。”

    离鹿慌乱:“你是东方霸王!”

    过去七年,东方霸王一直在边关打仗,鲜少回广陵,离鹿不认识她也在情理之中,“说吧,你的东家让你送的是什么茶?”

    离鹿闭口不说话,低着头。

    东方霸王微笑,“不说也好,我会自己找出来。”

    另一人趁着其他人的目光被离鹿吸引,咬开乌四郎的手,推开乌四郎就跑,雪银舞伸出脚,绊倒他,“丑八怪,你跑什么跑?”

    “你说我丑!”河英蹿起,抬起满是泥土的脸,“我父亲说我是最漂亮的小孩儿,你居然说我丑!”

    “你父亲肯定很后悔说这句话。”鹿元吉走来,把雪银舞护在身后。

    乌四郎、乌三郎擒住河英,人还在挣扎,“脸抹得比纸白,活像吊死鬼,你居然说我丑。”

    鹿元吉皱眉:“堵上他的嘴。”

    四三郎扯下腰间的蓝布,把河英捆成粽子,只剩下两只眼睛。

    风吹草动,东方未明拿着一封信赶来,“他们把信藏在了茶包里。”

    东方未明在他们开始询问离鹿时离开。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回来了。鹿元吉不吝夸奖,“姬阿茶,动作倒是挺快。”

    东方霸王不理会鹿元吉,接过东方未明的信,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上,“东方无量”四个字尤为夺目。

    东方霸王一目十行扫过文字,嘴角上勾,随即撕了信纸。人已经死了,这信上写的内容都无关紧要,“带着他们,等走出这里,押送他们回广陵。”

    东方未明扯下树藤,捆住离鹿、红厄,拽着人走。乌三郎、乌四郎把河英手脚绑在木头上,一人拿着木头一端,缀在队伍最后面。

    道路尽头连着乡野大道,一闪而过的烈马掀起几米高的灰尘,鹿元吉凝紧眉头,抬手遮住口鼻。

    东方霸王望着马匹消失的方向,东方家的马。

    这条路是官道,他们去做什么?

    一只白净的手伸过来,打断她的思路,东方霸王瞥过去。鹿元吉勾着手指,“把我的匕首还我。”

    东方霸王翻身上马:“匕首在广陵,自己去取。”

    东方未明抱下雪王,骑上马,跟上东方霸王,手里牵着的离鹿、红厄跟在后面跑。天门沪上驾马紧随其后,又掀起一阵灰尘,鹿元吉转身,抬袖捂嘴,看着雪家三人,“我们又要同行了。”

    雪千秋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

    乌三郎、乌四郎丢下河英,乌三郎问,“爹,他要怎么处置?”

    没有马,只能靠双脚,带着这个祸害更加劳累,鹿元吉拆开河英头上的蓝布,“酒神和洒酒郎在哪里?”

    河英:“不知道。”

    鹿元吉皮笑肉不笑:“扒了他的衣服,挂在树上。”

    雪银舞悄声问:“他是谁,鹿元吉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雪千秋三言两语解释所有,雪银舞说,“你把他留在这里,等于把他送给酒神,不如我们带着他,酒神要找他,就会来找我们,我们就可以抓到酒神。”

    “好啊,他的伙食费你出。”鹿元吉让乌三郎、乌四郎丢下河英,领着四人,走上大道。

    “我出就我出。”雪银舞解开河英,留下捆绑的双手,牵着河英,“丑八怪,跟我走。”

    雪千秋解开河英嘴上的蓝布,“你爹是谁?”

    能知晓他的去处,在半途拦截他,雪千秋想遍整个古宋,也没想到谁有这个能耐。

    河英:“反正不是你。”

    雪银舞凝出一颗冰球塞进河英嘴里,“你最好祈祷酒神快点来救你。否则……否则我饿死你。”

    河英嘴唇黏在冰上,脸颊泛紫,双眼望天,不理睬任何人。雪银舞拽着他走。

    河英脚像长在地上,雪银舞拽不动,走到他的身后,推着他往前走。雪千秋捡起蓝布条,用力拉扯,河英栽在地上,鹿元吉回头,“哥哥走得这么慢,去,帮帮哥哥。”

    乌三郎、乌四郎返回,夺走雪千秋手上的蓝布,重新将河英捆成蚕蛹,乌三郎劈下一根树枝,横着穿过河英身上的蓝布,一人拿着树枝一端,挑着河英赶路。

    乌大郎举着冰伞,鹿元吉一贯的喊累,雪王凝出一把冰扇递给他,鹿元吉散着凉风跟上,目光指向不远处孤伶伶的竹屋,“给我买杯茶。”

    竹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