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玉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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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宁佳与话音未完,柳如殷的叫门声轻悠悠递至屋内。
她没有犹豫,边应边起身,长发随行扬起半圈弧形,几点凉意溘然与宁展重逢。
凉意依旧落于手背,宁展视线追着宁佳与背影,其间抬臂轻嗅。
原非夺眶而出的眼泪,是解语花的霜;亦非他身上的皂角,是宁佳与发梢的木槿叶[1]。
围廊强光劈门侵袭,宁展不适地虚掩双目。
来者鱼贯涌入,不止柳如殷。
为着布菜,堂倌包围长案。个个手脚麻利,脸蛋、衣着光洁,且趁空给端坐一侧的宁展哈腰见礼,行事无不周全。
宁展扶了扶面具,微笑颔首。
领头的堂倌找上宁佳与,弓身交差:“贵客,您吩咐的珊瑚桂鱼、汴州烧肉、?烛豆泥、牛肉细面、排骨藕汤......”
宁展闻声愣怔,宁佳与适间并不是以“排骨汤”逗他不明其言??竟真有排骨汤?
众堂倌恭敬请示宁佳与后,上房外间布满十盏明灯。
此灯和宁佳与随手点的黄蜡不同,名贵的雕花红烛作内里,上好的绢纱作穗子,加之数量,寓意十全十美。
依他们说,这是掌柜自费,表示对贵客的欢迎。
然如此昂贵的欢迎,却不单为他们这些于上房用饭的客人配设。
宁展从二层奔赴三层,途中留意到诸多其主久坐正堂、其舍空无一人的房中也亮着十盏华灯,不可谓不奢侈。
少数的例外,则不是因贵客未至挂着预留门牌,就是夜色将起人便早早歇下、无须点灯的屋子。
堂倌全程低眉垂眼,手上一气呵成,不消使唤自觉退至门外静候。
“这便是咱们阆琼最抢手的‘冰清玉露’。”
领头的呈上六坛陶罐,约成人头颅大小。他独立案旁,为三位介绍那誉高满楼的果子露。
“此招牌,萃其珍稀纯露,取仙露琼浆之‘露’;以时令鲜果为原料,取不假雕饰之‘玉’;夏作碎晶、冬作温茶打底,取消乏解腻之‘冰’;无花蜜、无蔗饴,仅辅以银丹草[2]调和,取淡雅绝俗之‘清’。”
众人脚下“噔噔噔”的闷响由远及近,逐渐盖过冰清玉露的由来。
“小??”景以承在宁佳与房门前倏尔刹住声音和脚步,屋内人、事、物一股脑把他眼底挤满。面色乍青乍白,他干笑着提衫往里进,语无伦次道:“哈哈,哈哈。大伙儿都在,都在好,都在好。”
堂倌识趣拱手,告退:“小的不打搅贵客们用饭。望谨记小店成规,预祝各位吃好喝好,玩得尽兴。”
闻及“成规”二字,景以承想起其中“专爱食人眼球的恶犬”,登时连打几个寒战。待柳如殷闭紧房,围廊映上麻纸的人影退了,他泥鳅一样滑进与宁展同侧的圈椅,惊魂甫定。
“元兄你在这儿啊!我四处寻你不得,实在害怕,只好来求??来瞧瞧二位姑娘是否安好。”
“安好么?”宁展看着对面的宁佳与,附和道,“二位姑娘。”
这话他方才就想问,和景以承问的意思却不同。
“沐浴更衣浑身轻,好得不能再好了。”宁佳与收了案边散落的赤色发带,招呼柳如殷坐她右边。
她正要捡起景以承口中被宁展忽略的事,抬眼对上宁展不依不饶的目光,遂与柳如殷相视一笑。
“做什么?”宁佳与道,“公子连女儿家叙话的内容也想打听?”
宁展堪听宁佳与决计在此用饭,柳如殷紧着领人上门布菜,显然二人预先商量了。他问的就是除此之外,宁佳与和柳如殷还干过什么其余三个不知的“好事”,才没心思打听她们张嘴胡诌的托词。
再者,先前他为遮掩被各式玩笑打趣的局促,假借规矩劝宁佳与多少执点儿礼,宁佳与又何曾搭理他?这时倒乘风使舵,一口一个“小女子”“女儿家”。
在宁展脸色憋成珊瑚桂鱼之前,宁佳与见好就收。
她挥动那抹赤色,笑道:“柳姐姐替我洗净束带,上门归还。念大家尚未用饭,我与柳姐姐同道下正堂瞧了眼食谱,最后拍板付银子。仅此而已。”
许是担忧宁展白日没关注那束带行踪,柳如殷添补道:“与姑娘的束带给我擦脸了,我洗净奉还。”
宁展照常颔首,不予置评,话锋转向景以承:“景兄寻我?”
“??哦,对!”
景以承猛拍几案,复又“唉哟唉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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