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犬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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狞恶发喊连天,愈来愈清晰。然宁展将扶上剑柄,危险便不再朝二人的藏身的位置靠近,而是徘徊于某处叫嚣。
宁佳与保持半蹲伏,顺着宁展手指拨开的缝隙看去。
有时候,充分的远距与深深夜幕,比一身利落玄衣和完美的易容术更适合防人耳目。
若不是犬吠猖狂,片刻走神,宁展兴许就掐不准那群山匪何时挪到客栈后院的栅门前了。
高丛狭缝,二人隐约可见??半数膀大腰圆者各拽一只直立几至齐平人胯的疯狗,其余半数则簇拥外圈,肩扛兵器,大摇大摆,端得是目中无法亦无天。
宁佳与没看错,流光下起伏的银辉,绝非来自不入流的杀猪刀或劈柴斧,是为作战规格的兵器。
为首之人据为己有的利器,乃是一把头长二尺有余、弯曲如蛇、两面为刃,通体约一丈八的铁制长矛。
倘如宁展所料,此矛头身相接应刻着个响当当的“郑”。其意不止于姓氏,是支经历过血汗洗礼的军队。
他一眼认出,不单因着那是昔年御驾亲征的琛惠帝班师回朝,为犒赏麾下两员得力大将而赐的其中一件兵器。
那亦是琛惠年间的郑家军主帅兼辅国大将军郑邦传于其子??骠骑将军郑高,郑高再传车骑将军公孙岚,最后图像由公孙岚绘入郑家军武籍,被以宁日日捧着看的荣誉象征和志向所在。
眼见为首那厮赤着两条宁展一脚即可踢断的膀子,驮足足一丈八的矛走道都费劲,却要搬出来狐假虎威,宁展就气得牙痒。
“公子以为,眼下如何是好?”
宁佳与眼底的担忧从客栈移至身边。她搭上宁展握得骨节“嘎吱”响的拳,疑问兑着宽解人心的柔软。
“公子这张脸若与那群地痞流氓结下梁子,进城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风言风语事小,唯恐横生枝节误了除虫良机。我们却也不能看着里边的百姓死在歹人手里不作为,此番,便由我一人出手罢。”
宁展松了手头的力道,隐忍道:“不急。”
或是掌柜的成规起了作用,或凶兽张牙舞爪的气焰烧破人胆,总之双管齐下的恐吓十分奏效。楼阁上下近百扇门窗,无一不像滚过热汤仍然夹生的面疙瘩那般老实。
未消多时,后院飘出两人低三下四,为栅栏外趾高气扬的地痞流氓开门。
疯狗明显空腹而来,铁链早已锁不住它们饱餐一顿的欲望,逮着迎门的两副瘦骨头往上扑咬,追在狗屁股后头拽链子的胖墩险些被那股狠劲拖得撞翻栅条。
旁侧几根细膀子没耍够威风,悻悻搁置兵器围上去,帮着拉回哈喇子乱飞的犬牙。
“他们暂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宁展抬指圈了后院外停滞不前的若干人等。
“大抵还要由狗群狂吠一阵,确保握有‘免死金牌’者不敢多管闲事。”
宁佳与颔首,发现宁展的目光不在人头众多的那侧多作停留,循之探看。
细膀子们灰头土脸捡起兵器。
那两位埋头哈腰的倒是对犬牙勾破衣襟司空见惯,碎步退避,比几个自视高人一等的匪首从容许多。
“立在院内的......”宁佳与微微眯眼,“举止像楼里伺候的堂倌。有何古怪?”
宁展思忖片晌,没头没尾地问:“你听过几个堂倌说话的声音?”
宁佳与一怔,不想宁展的思维也变得越发跳脱了。
宁展看着她等答案。她不自在地松了手,随即道:“只听过话语权较大的几个头头和掌柜的开口说话。是存心不开口,想遮掩什么......”
还是他们本为身患病残的聋哑者,聚集于此,与墨川迎柳殿广收聋哑女子大同小异?宁佳与知道宁展近日对关乎墨珩的人、事、物无甚耐心,因而并未道出此话。
“光是布菜、点灯的动作娴熟利落,合情合理。可过程每一处均做到令旁人不闻其声,脚步尤其轻悄,专门接待达官贵客的大雅之地也无几如此。放在寻常客栈,更显过犹不及。”
宁展观察两人恭候的姿态,又想起他们光洁的脸蛋和衣着。
“与其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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