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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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受伤。”阮秋的手搭在她的肩膀,指腹贴着脖颈果露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刺得人有意思别扭的酥麻。
阮云琛总觉得这触感刺挠得慌,像是被什么撩过心头,随着他指腹缓慢地摩挲,一点点被剥开了外层的茧。
可阮秋的神色却认真得很。
认真到阮云琛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此刻莫名其妙地开起小差。
他的声音像是刻进空气里,一字一句,都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需要我的时候,请告诉我,我可以帮忙。我有能力帮你。”
四目相对,沉默像一张薄薄的网,包裹住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阮云琛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滞。
她看着他,看着这张带着少年稚气却逐渐褪去青涩的脸,看着那双比她记忆中更深沉的眼睛。
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轻微却清晰,像某种微妙的拉扯,在无声地发酵着。
“阮秋……”阮云琛的声音低了些,像是无意间泄露的一点脆弱,话到一半却卡住了。
阮秋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看着她,目光深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困在其中。
他的手依旧撑在椅背两侧,肌肉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彻底崩裂。
阮云琛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了椅子的边缘,呼吸也不由得轻了几分。
她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近距离的对峙,更不习惯被这样毫无保留地注视着,仿佛整个人都被剥开了防线,暴露在一种无法逃避的情绪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线,悬在他们之间,绷得几乎快要断裂。
“阮秋,你……”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却低得像是一片羽毛,刚一出口就被那份无形的压迫感碾碎在空气中。
阮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唇角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弦即将崩断的瞬间,他忽然松了手。
那动作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又迅速得让人猝不及防。他的手垂了下来,撑在椅背上的力量也随之卸去,目光终于缓缓移开,低头看向了地板。
“我去拿点水,你早点休息。”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喑哑的尾音,像是掩藏了一场汹涌而至的风暴。
他起身退后了一步,动作看似自然,却带着几分仓皇的意味。可即便如此,他眼里的某种情绪仍未散去,反而在那短暂的距离中,越发浓烈,越发无法忽视。
空气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因为那份未尽的意味而显得格外沉重。
房门轻轻合上,阮云琛愣了许久。
椅背还带着些许阮秋的体温,空气里隐隐残留着酒精的味道,她不自觉地伸手将药箱合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被刻在了脑海中,来回反复地跳跃着。阮云琛微微蹙了下眉,抬起头看向门口,可门早已关上,阮秋的影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挪开视线,手肘轻轻撑在桌上,按了按太阳穴。
那小子......最近怎么回事?
阮秋今天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可是阮云琛想不出哪里不对。可能是因为伤口的缘故,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又或者只是单纯地……
他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话少又沉闷的弟弟。
嗯,大概是这样没错。
阮云琛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了开。
挂钟的指针缓慢地转动着,时间已近午夜,但她的脑子却没办法安静下来。
她不是不想和阮秋说。
她只是没法确认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对的。
阮云琛脑子里还在反复浮现着一张陈旧的照片。
照片是前几天在北户派出所整理档案时偶然发现的。
她原本以为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资金融资案卷,但当看到那张照片时,却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照片上,那张模糊的脸让她觉得无比眼熟。
她翻来覆去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对方的名字是个化名,背景资料简短得像是有意被人处理过,只留下几条无关紧要的线索。
但她越看越觉得奇怪,直到看到他手腕上的纹身??一个带着复杂线条的小符号。
阮云琛呼吸一滞。
那是她还在和安堂做工时的事情。她记得这张脸,记得这个人,那时候他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而不是......
李成庆。
??李成庆。
对啊,上次搭讪淼淼又打伤了阮秋的那些混混,他们说了什么来着......
“你再厉害也顶不住李成庆的人。”
阮云琛一度把这句话抛诸脑后,只当是混混用来唬人的废话。可现在,当这个名字再度出现在照片上,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拼合起来,所有被遗忘的细节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
……胖子的“成哥”,和李成庆是一个人吗?
她没有多想,立刻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派出所,冲进了胖子的网吧。
网吧的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泡面的咸香味。阮云琛坐在胖子的对面,桌上的键盘和散乱的账单之间隔开了一点空隙,像是划分了他们之间的一道无形的界线。
谢胖子正趴在柜台边捞泡面,抬眼看见她时动作一顿,嘴里叼着的筷子差点掉了下来。
“哟,阮妹妹。”他放下筷子,堆起一脸笑,挠了挠头,“巡逻呢?怎么来我这儿了?”
阮云琛没接话,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理会他的寒暄,难得神情板硬,直入正题:“成哥是谁?”
谢胖子正埋头捞着泡面,听到这话动作僵了一下,筷子停在了半空。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还能是谁?带我干活的合伙人呗。”
“合伙人?”阮云琛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胖子的脸上,“这么重要的合伙人,一年了却连影子都没见过?”
胖子被她盯得有点发毛,赶紧放下筷子,摆了摆手:“哎呀,他忙啊,咱们这点小买卖他看不上,平时也就是帮衬着打理点事。”
“打理?”阮云琛皱起了眉,“打理什么?账目吗?”
胖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