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要离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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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长姝公主与驸马大婚的日子虽选定了但中间尚有许多纳吉问礼的规矩要办。

    皇室的婚礼又是本朝唯一一位在京的公主自然备受瞩目。

    无论是云府往公主府送聘礼还是宫里那位太后娘娘大张旗鼓地为长姝公主添妆每一次折腾出来的动静都浩浩荡荡地引来全城围观。

    喜气似乎冲淡了摄政王带给京城的杀气和血腥气。

    一切都欣欣向荣。

    ……

    今日太后将自己与先帝大婚时的凤冠赐给了长姝公主。

    荣宠至极。

    内侍们一路敲锣打鼓的去往公主府一边走一边扔洒铜钱和糖果。

    孩童们跟在屁股后面捡拾铜钱大人们则看着这声势浩大的场面满眼艳羡地谈论。

    “听说这位云大人与摄政王府里那位云姑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俩。”

    “可不是?也不知他们祖坟坟头供的哪家的香火怎烧的这么旺!一个进了摄政王府

    “切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只怕不知道吧?那位住在王府里的云姑娘据说跟那日??”

    话说到一半双眼一翻人首分离。

    脑袋飞出去十几米远差点砸到那抬着嫁妆的内侍身上。

    围观的百姓先是怔愣、接着是错愕、反应过来死了人后便开始惊惧的尖叫。

    “杀……杀人了??”

    可刚吼到一半看见那擦刀的男子时像被掐着脖子的鸡一样噗通一声跌跪在地上。

    王王爷……

    玄翼将刀收回袖中眼神从那个死不瞑目的头颅上掠过眼底的杀意弥漫。

    “这就是你们办的事?”

    姗姗来迟的侍卫跪在地上语气羞愧至极对天发誓连连作保“摄政王赎罪!末将以命担保这是最后一次!”

    玄翼扫了一眼那侍卫。

    百姓之间议论什么他向来不打管的。

    哪怕编排皇家是非哪怕将他描绘成一个吃人的恶魔他都不在意。

    执政这几年来他唯一下过封口令的便是三个月前刑台上发生的事。

    谁若敢提无论

    身份地位,格杀勿论。

    三个月了,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玄翼眸光流转,缓缓落在那侍卫支撑着地面的右手。

    察觉到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侍卫心里咯噔一声,在小命跟右手之间权衡了一瞬,很快,便做了决定。

    咔嚓??

    右手飞出去,剧痛逼过来,他却不敢叫疼,青白着脸,强忍着剧痛,跪地承诺,“王爷放心!以此手臂为鉴,绝不会有下此!

    玄翼这才作罢。

    差事没干好,流点儿血醒醒脑子吧。

    凤眸抬起,望向远处,那挂在聘礼之上的红绸,吸引了他的眼神,他的眸光慢慢温柔下来。

    若有一日,他与絮儿成婚之时,他也要买断整个京城的红绸。

    ……

    角落处。

    戴着帷帽的云清絮,也察觉到了人群骤然安静的气氛。

    她心里一突,忍不住握紧了如意搭过来的手,问道。

    “如意,怎么了?为何大家都没有声音了?

    那血腥的一幕,被如意尽收眼底。

    可她却不敢、也不愿告诉云清絮。

    只解释道:“您出府,王爷担忧您的安全,命了王府的禁军跟着,大概是那些百姓,碍于王府的威势,不好再叫嚷。

    “没什么意外。

    “您听,前面的锣鼓声照样响着呢!

    那具尸体,很快便被禁军抬走,地上的血渍也被擦干,摄政王的身形隐匿消失后,百姓们渐渐从那惊惧中反应过来,开始了走动。

    可和刚才的热闹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清絮自然能察觉到人群的异常,但她没有多想,真以为是禁军的原因,手抓着如意的手腕,抓的更紧了些,以缓解心头的不安与迷茫。

    声音里带着苦涩。

    “怪我了。

    “听说太后要将凤冠赐给长姝公主做嫁妆,我虽看不见,却也想出来凑个热闹,不成想,竟会坏了别人的兴趣……

    昨日,窦大夫悄悄过来告知,说那做她替身的女子,身体已调养的差不多了,等到下个月月初,便可以着手安排了。

    窦大夫说,近来玄翼的脾气愈发暴躁,不敢再拖,再拖下来,恐怕事情有变。

    她离开之事,越快越好。

    可兄长和长姝公主的婚礼,是在下个月十五。

    她若月初走,就来不及看兄长成婚了。

    但事情逼着人,她实在没办法。

    只能用蕈月与兄长心意相通,即便没有她的出席,她们也能过的幸福和乐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让自己释然些。

    “罢了,我们回去吧。

    云清絮没了兴致,也怕自己再打扰别人,扶着如意的手,转过身去。

    离开京城之后,有的是时间去走走看看,到时候她孑然一身,也不会再惹出什么是非了。

    ……

    主仆二人转身离开的背影,被对面酒楼包厢内的紫裙女子,看的清清楚楚。

    那女子头戴雕着牡丹图案的紫檀木发簪,长长的流苏垂下来,挡着她狭长的睫毛,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云清絮离开的背影,用湿了的帕子擦了擦手,递给一旁的婢女,幽幽道。

    “这一位,就是那个被王爷藏在后院里头的云氏?

    说话之人,是鸿胪寺卿家的嫡长女谢樱?。

    贴身婢女恭敬地接过那帕子,点了点头,“应该是她,身形和模样都差不多,也戴着帷帽。

    “据她从前的那些邻里讲,她生的姿容清绝,可身份又贫寒无依,为了防止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出门总会带着帷帽。

    谢樱?抬起下巴,眼底闪过思索,久久未语。

    贴身婢女见她这样,沉默地站在一旁,愈发不敢说话。

    自三个月前,小姐风寒痊愈醒来后,便有些不大对。

    总是会盯着某处发呆,总是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甚至上个月,还否了老爷让她入宫选秀,成为天子妃嫔的想法。

    说她喜欢的人还没出现,她想再等等。

    一个闺阁女子,尚待字闺中,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不喜欢这种虎狼之词,就是当初那位特立独行的沁柔郡主,人前都不敢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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