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玄翼,你让我恶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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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李渊岂会不知从头到尾都是摄政王设下的局?他实在想不到堂堂摄政王为了抹黑他在絮儿心中的形象竟如此下作如此不堪使出这样的技俩。
可偏偏他还愚蠢地中了这圈套!
如今看见云清絮心里又羞又愧许多话哽在喉中喉间的酸苦被他生生咽下。
他不该来的。
不该因为贪见絮儿一面进了这摄政王府却再也出不去了。
另一边玄翼下了台阶迎着暮春的风伸手去搀扶云清絮。
“小心脚下这院里石头??”
啪。
云清絮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手背震得发麻整个手臂都控制不住的打颤。
她仰头看着他虽看不见他的容颜却能想象出他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唇色被齿印咬破声音哑的要命一字一句。
“玄翼你真让我恶心。”
玄翼的笑僵在脸上。
“你自己脏便脏了为何要对他下手?”
“你忘了你干了什么事吗?你忘了你为何答应我要带他来王府吗?”
“这些时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看不出你在处处刁难他吗?”
“我想着等你闹够了总有一日会良心发现放过他这个无辜之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不仅变本加厉地折辱他你还要毁了他。”
云清絮说着说着话音带上哽咽。
她早就毁了。
她的前世今生都被玄翼给毁了。
残败如破履不报什么希望了。
往后余生她只想寻一处僻静之所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
可为何为何玄翼连她最后一点期待和依赖最后一点支撑也要毁掉!
李渊两次救她于危难之中却不求回报对她恩重如山。
李父李母更是待她如亲生儿女一般事事周到。
李家从来不欠她的是她欠李家的!
可就因为她跟李渊走的太近玄翼就要毁了李渊……
对一个读书人来说打断骨头打断手不叫毁烧了他的书焚了他的功名不叫悔摧毁了他的高傲和坚持将他的洁身
自好踩在脚底下,让他被逼着跟一个满腹心机的女子同床共枕,日日受尽折磨才叫毁!
玄翼,真的好狠。
他前世自戕,今生不得好死,他活该!
云清絮浑身都在发抖,发簪上那朵几乎透明的蝴蝶,薄如蝉翼,摇摇欲坠。
她苍白着脸,唇被咬破,殷红的血映衬着清冷绝艳的容颜,好似春末的最后一抹芍药,在风里,酝酿着别离。
玄翼慌了。
他匆匆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那锦帕是曾经的柳叶在云府里偷来给他的,他日日藏在怀中,帕子上的云朵已被磨地褪了色。
他慌张的抬手,为她擦拭着唇边的血渍,压低的声音,带着连他也察觉不到的恐慌和哀求。
“絮儿,对不起,我……
“絮儿,你怎么朝我发火都可以,你不要伤害自己。
“你的手还疼吗?
“来人!去叫窦大夫过来??
啪!
云清絮打开他伸过来的手,那帕子沾了一点血,在空中晃了一圈后,跌入水池中。
玄翼面色巨变。
云清絮的声音冷漠至极。
“装模做样给谁看?
“今日你在我面前奴颜屈膝,来日你又在旁人面前耀武扬威,剥皮杀人……玄翼,这场所谓的男欢女爱的戏,你演够了吗?
“你若能好好待李渊,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我还能欣赏你的从容与豁达。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她字字不离李渊,玄翼被这个名字刺痛,眼眶泛红。
想到这三个多月以来的焦心灼肺,想到自认识她之后为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心头委屈至极,声腔中也带着潮意。
“就因为他认出你了吗?
“就因为他刑台之上认出你,他便在你那里有了免死令牌,你事事都要以他为先,为了他非要将我打入地狱是吗?
“割在你身上的刀子,跟割在我心里有什么区别?
哧啦??
他一把撕掉自己的袖子,将那绣着金线的锦缎踩到泥里,让云清絮看他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
有新伤,有旧伤,斑驳不一。
“自你昏迷后,
每日入睡前,我都要用刑台上的那把短刀,割下自己的一块血肉。
“我要记住我施加在你身上的痛,我要时时刻刻忏悔着,倘若时光能倒流,我恨不得站在刑台上的是我,我恨不得让你手拿屠刀,一寸寸夺了我的命。
“死在你手里,我死也瞑目,死也安稳!
“他救了你不假,可当初你兄长入狱时,是谁冒雪进京,跑死了两匹马,在金銮殿前拦下皇帝,将你兄长救下来的?
“寒山寺上,知道你失踪,我腿断了也不知道痛,搁下一切朝事,领兵在雪地里寻你,不眠不休……翻山越岭……这些你都看不到吗?
“你昏迷之后,我砸开了国库,我用天材地宝给你温养,我差点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杀光,才让你死而复生……
“那群死了的太医,都在地府等着我,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云清絮,但凡是你要的东西,你就是要那个皇位,我也能从玄?渊那个蠢货的屁股底下拽出来,为你凤袍披身,让你一世荣宠……
“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为何你却看不到?
“他??
玄翼指着一旁的李渊,声声质问,“他算个什么东西?
“文韬武略不如我,权势富贵不及我,对你的心虽纯粹,可有什么用?
“他爹娘若以死相逼让他不要娶你,你看他敢跟您殉情吗?
一旁,李渊面色骤变。
玄翼却仰头看着那灼灼烈日,对天起誓。
“可我敢!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无论你云清絮是何人生何貌,无论你是人是鬼,无论你杀了我父还是要我遍体鳞伤,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与你生死相依,福祸与共。
“若碧落没有你,我便拆了凌霄殿。若黄泉没有你,我便掀了阎罗案。
“你便是将我恨透了,要喝我的血啃我的骨,恨得日日拿刀子捅我的心脏,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灼热的日光更盛,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提早苏醒的蝉鸣声,虚弱无力地回应着隐藏在水榭里的夏日。
池边有风吹来,吹干了云清絮眼下的湿意。
她仰头,却看不到日光。
“今晚,来蘅芜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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