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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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褐的药渣渗进糖霜,不一会儿整半个都变了颜色,就像某些东西同样不似往昔,早已变了质。沈净虞默默吞咽腔喉内铺天盖地的苦涩,要将这份味蕾的痛楚铭记于心。
直到苦味渐渐消散,沈净虞觑了眼崔陟写了不快的脸,开口疑惑问:“鸣心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看见她?”
崔陟冷冷呵气,不咸不淡地扫向沈净虞,又是一个下人,难不成又是所谓的习惯?
“禁室受罚。”
沈净虞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声线不由自主地扬高:“为什么?她犯了什么错?”
他难道势必要将她身边好容易熟悉的人都一一赶走?要她孤苦寂寞,沦为只属于他的附庸。
崔陟倚坐在扶手椅里,慢条斯理啜饮起茶来,带着满不在乎的慵懒,似乎也不值得多费口舌,他简短地吐出几个字:“引入危穴,护主不力,不堪重用。”
若非他来寻她,若非床上的男人是个废物,谁能预知是何结果?而她,为了两个下人,竟是去奔赴一场危险,浪费了他对她的宽容与赏赐。
沈净虞心急如焚,唯恐鸣心遭受严刑拷打,她那小身板如何经受得住。
“这和她没有关系,把鸣心放出来,她那么小,你怎如此狠心!我要去见鸣心,去见梦娘!”
她气得颤抖,一而再地震惊于崔陟的冷酷无情,见他没反应,沈净虞转身欲冲出门外。
身后的崔陟脸色骤然阴沉,冷幽幽道:“阿虞,别惹我生气。”
“生气?”
她猛地回头,眼中满是讥讽:“我做什么你不会生气?死气沉沉待在这屋子里不踏出半步?还是乖乖洗干净躺床上等你临幸?”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胸脯剧烈起伏,看到崔陟那张黑沉得几乎滴水的脸。片息的静默后,沈净虞的理智渐渐回笼。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中尚未完全爆发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长腿迈到跟前,崔陟抚摸着她的脸颊,平淡中带着似有若无的危险,他说得意味深长:“你说得对。”
平静无波中,沈净虞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背脊发凉。下一时,他扶着她,将她摁进椅子里。
“项青,去将鸣心带过来。”
隔着一扇门,项青的回话传进来:“是。”
不多时,门被打开。
鸣心被两个人架着拖了进来。后背已经被鲜血浸透,十板子下去她已经神志不清,站立不稳,两人一松手她便无力地趴伏在地板上。
沈净虞腾地站起来,却被崔陟紧紧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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