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过河卒子(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应,“奴婢谢淑妃娘娘赏赐。”虽认不出淑妃交由的是何物,但从前为保全自身性命,被宫中掌权之人收买,亦是做过不少腌?事的。
“那纪婕妤同淑妃出自同族,淑妃竟下得去手。”离开倾瑶台后,其中一名嬷嬷念及此处,后脊蓦地窜起一股寒意。
趁着膳房今日当值人稀,二人回下房速速取杵臼捣细白屈菜,便往内府而去,途中一人驻足环视,宫道空寂,另一人则将杵臼掷入莲池之中。
素日惯往膳房,膳房的宫人们对二人再熟悉不过,普通嫔妃的膳食是与天子、皇后的分开烹煮的。
一人去与留下做活的宫人谈笑,转移视线,“我呀,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可不得来寻点可口的…”
另一人则悄悄挪步至纪瑾华那正在熬煮的粥食前,将捣细的白屈菜放入翡翠白玉粥中,与粥中菘菜相融,许是这般行事惯常,既不紧张,亦不心惊,双手无半分颤动。
怀钰做事素来快行,并非急于求成,恐空长夜惊梦罢了。
推开门扉,看着侍立在庭院的凌翠,怀钰问道:“你的名姓?”
凌翠回禀:“回娘娘,奴婢名唤凌翠,娘娘若是不嫌,唤奴婢小翠便是。”
怀钰未再多言,朝倾瑶台外走去,宋辑宁派来的人,必然不会忠于她,宫中若想行事方便,往往须有自己人,来日方长,她总会有法子收得忠心之人。
纪瑾华既然参透不明她离宫前那次相谈所言,她自是不会再留。
忠心浅淡,用之弃之。
私心过多升浮,便拂倒尘泥之中。
朱雀门与倾瑶台不过百步之遥,隔得远远的便看见傅霓旌后头跟着刘姝甯,怀钰记得刘姝甯是跋扈之人,抬腕指向刘姝甯问道:“她待下可好?”
凌翠垂首恭答:“娘娘可是指的刘修容?刘修容虽性子直些,待下倒是极好的,尚宫局每每调拨人手,好些宫人争着往她…”
怀钰冷声截断:“你多言了。”
如此看来,刘姝甯此人不算愚钝之辈。
不愿碰到后宫中人,怀钰折身绕道。
观今日送嫁之仪,怀钰愈觉宋辑宁行事卑下。
依大昭律例,公主出嫁当以宗室亲王及礼部文官各一为正副使,以及以万计的侍候的宫人?、庖人。
离宫之日并非吉日,无正副使,侍者减半,看随行的嫁妆,箱小抬多,外看富丽,不过充数虚张耳。
世间礼法苛责女子出嫁从夫,作为和亲而去,宋靖窈难有善日,来日若有血脉,外族血脉不可承嗣,个中苦楚唯有她自行下咽。
怀钰厌此迂腐纲常,凭何?凭何要无辜之人去承担,世间因果业报,本该由造就苦难的始作俑者自食其果。
-
趁着送嫁宋靖窈之时,群臣得以入宫,梗阳?觑得良机去见大伯。
待回寝殿时,梗阳?眉心紧蹙,“怎的竟还是没有长兄的音讯。”
若是再无“家书”递至,她便无奏报呈于陛下,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