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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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徐京墨陪着母亲去寒山寺上香。他扶着母亲,缓缓步向那座静谧的古寺。徐子凌的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重,那样坚定,他们顾不得沿途的风景,只是向着寒山寺走去。
等他们踏入寺门,才发现这里已经有多的香客,香烟袅袅升腾,似轻纱薄缕在空气中萦绕。徐子凌凝视着前方的大殿,就好像这样能看到故去的家人一般。
她一步一步走向佛殿,直到跨过那门槛,到了佛前缓缓跪下。直到这一刻,她隐忍许久的泪水才滑落下来,她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不在了,她的家没了。她恨这世道不公、恨那君主不贤、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今,除了祈求佛祖让她的家人来世平安喜乐,还能做什么呢。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后,她双手合十,微微颤抖着,口中念念有词,那是为逝去的家人的祈愿。
卷了些香火钱后,母子二人从佛殿走出,徐子凌似乎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徐京墨小心地扶着她走去后堂休息。四周只有偶尔传来的木鱼声,一下又一下,似在敲打着尘世的浮躁。
迎面走来一个大和尚,“施主,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这话的意思是过去的已然不可挽回,未来的事情还来得及去做。徐子凌何尝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她怎么可能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大师,已故之人已经没有未来了。”
“故人尚在,安危相易、福祸相生。”
徐子凌想到了七郎,重重地点点头,希望他日后诸事顺遂。
那大和尚看了眼徐京墨,又说“小施主若是愿意,总是可以改变许多世间的许多不如意的。”
说罢,他便迈步向前了。
大和尚的眼神让徐京墨有种自己已经被看透了的感觉,但是这一世他就是徐京墨,不是吗?听着远去木鱼的敲击声,感觉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回到家后,徐京墨收到了一封来自温府的信,温大学士问他,“何为贤,何为尚贤。”
与其说这是一封信,不如说这是一道考题。尚贤是他与陆鹏程辩论时,引用的墨子的观点。
徐京墨思索良久,还是觉得照实去写。他知道温大学士对他没有恶意,这考教或是指点或是警示。无论如何,能得当世大宗师的指点,都是他赚了。
世人所追捧的是儒家的理念,就像《礼记?大传》所言“亲亲也,尊尊也,长长也,男女有别,此其不可得与民变革者也。”
其意思是要亲近亲属,尊重在尊位的人,实际是维护等级制。这亲亲尊尊到了最后,就是要求所有人遵守礼制,各安其位。简而言之,就是百姓做顺民,百官做顺臣。
最直接的体现这亲亲尊尊的便是世袭制。在这样的思想和背景下,选拔官吏的方式就变成了任人唯亲,可惜亲者并非贤者,在混乱过后需要拨乱反正,于是才有了官员的任命制,才有了察举制到科举制的转变。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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