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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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允辞病了。

    岁寒说,是因为风寒,再加上伤口恶化。

    但阿萤知道,不是这样的。

    两天前,他们风尘仆仆赶到京城,准备在护国寺整顿一番,不引人注目的回东宫。

    才下马,踏进佛祖的门槛,不可一世的郡主就给莲花座上端坐的金身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儿时被逼着下跪都弯不下的膝盖,在今日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阿萤抱住她。

    祁允辞浑身都是烫的,像是一堆干柴,被点燃了,在做最后的燃烧。

    常念法师在一旁南无阿弥陀佛的叫唤了半天,被岑佑轰走了。

    从后山驾出的马车驶向东宫,去接更星和岁寒她们。

    “把主子压住了,一定要把药灌下去。”

    岁寒手里拿着药汤,脸上都冒出了薄汗,春风从没掩好的门内吹进来,让她打了个冷颤。

    祁允辞蜷缩着,攥着被子,眼皮都被烫熟了,睁不开,肿着,又昏昏沉沉的睡着。

    这两日,她清醒的时间太少了,但只要醒过来,她就会自己喝药,喝下去,又吐出来,最后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

    华岁被逼得在背后默默哭,忍不住,眼泪总会淌下来。

    看见郡主醒了会偷偷哭,没醒也哭,喝不下药,吃不下饭,总会哭。

    她在有一天,对着阿萤说“原来,我这么能哭啊。”

    药再一次吐出来了。

    祁允辞趴在床沿上,垂着脑袋,没什么劲儿,她还是笑,笑着看岁寒处理伤口,只是眼中多了一份尘埃落定的忧郁,像是一场下了经年的雨,本来只是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不舒服,可忽然一声惊雷,变成了瓢泼大雨,所以站在雨中的人,便无处可躲,被淋了个正着。

    “药好了。”

    更星眼眶红的像是一只兔子,她端进来,撑着祁允辞,递到了嘴边“主子。”

    祁允辞顺从的,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刚咽下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还没落到地上,就又全部吐了出来。

    “吃点儿蜜饯吧,主子,压一压。”

    含进去,可嘴里太苦了,祁允辞尝不出甜,只觉得涩。

    药再次被端了过来,只是这一次,被偏头躲开了。

    “主子!”

    更星年纪小,最爱哭,也最爱笑,这时候跟发了大水一样,止都止不住,豆大的泪珠砸在祁允辞的手上。

    祁允辞的眼眶红了,血丝爬满了,她拉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岁寒一把夺过药,直接全部都喝了下去,碗被重重扔在了桌子上。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敢这么做。

    祁允辞在心里想,真是反了天了。

    “不喝就不喝吧,不差这一顿了。”岁寒恶狠狠地说道“主子,你什么也不说,阿萤也不说,定州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要当哑巴,您说句准话啊,郁结于心,我甚至怎么治都不知道!”

    祁允辞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摸摸岁寒的脑袋,却看着她擦过通红的眼眶,直接夺门而出“我再去煎药。”

    祁允辞收回手,她说不出话,只能瞎比划,一点一点在华岁的掌心写到“阿萤和岑佑呢?”

    “他们出城了,说您布置了任务。”

    祁允辞点点头,又倒回了床上,闭着眼,把自己砸在护国寺硬邦邦的床榻上。

    她好想回陇右道啊。

    边疆苦寒,侯府内也没什么穷讲究的地方,大家伙都吃一锅饭,甚至有些营帐内,比武的彩头就是到侯府里打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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