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绿窗但觉莺啼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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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宗年间白银流通受士绅操控,物价不稳。而且金银交易违背医者仁心,太和书院创始人心怀活人济世之念,也欲切断外部资本渗透,防止知识垄断性溢价,创造了这个书院内部独特的杏贝之制。杏贝说白了就是功德值,辨识10株草药的工时价值等于1铜杏贝,改良药方节省的1两药材成本等于1银杏贝,如果在时疫中有重大贡献才能获得金杏贝。
不过这是创院之初的事情了,现在只要拿来50石粳米就可以换1金杏贝。
沈抒遥装聋。
但是架不住李渐苏主动叫他:“对了,我有个冤大头朋友欠我钱,让他来会会帐如何?”
小二不敢多刁难,先退下了。
两个人背对着背通话,像特务接头。
“李渐苏,我何时欠过你钱?”
“刚过河就拆桥,卸磨杀驴也没这般快法吧?船钱还没给呢,十万八千八。”
“那船是你划的吗?”沈抒遥着实也是好奇他没有船桨怎么划船的,练过气功或许可以。
“什么时候说是买路钱了,”李渐苏神秘一笑,“是你的买命钱。”
沈抒遥神经立即竖起,向周遭一看。
眼光扫过满堂食客。都是人,不至于是杀人劫财的地方吧?
还是先沉不住气转过身去,衣摆带起小旋风:“李渐苏!”
李渐苏笑道:“说岔了,是救命钱。你在城南的莲塘落了水,若非我舍身相救,你此时已是孤魂野鬼一个了??喂了王八。”
“所以你是翊王?”
“依你看,我像不像?你猜猜?”李渐苏透着一股悠闲与从容,“在你心里,翊王该是个什么模样?”
“像你一样对全社会都是坏榜样?”
这有点让人想不到。正准备理了理头发正是在下的李渐苏听了,眨眼是表示脑袋懵了。
接着他坐到沈抒遥的那张长凳上,看着他,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你可够异想天开的?堂堂翊王会亲自下水救你,还扮作平头百姓来找你游湖、为你吹箫、陪你上学,迥绝千古啊,这话本子未免太离奇了些,天下间还没有女子够格让他费这心思吧?国不能一日无君,难道九五至尊弃江山于不顾,追着你宠?”
好笑得很,这坏劲又上来了:“实话与你,那日我忙着收田租,顺手把你扔给路过的翊王。以为你是七殿下什么相好的呢,谁知道听说你给王府连夜丢出来了,白白送上门只做个通房的丫头,又不是妻妾,食之无味弃之竟也没有可惜的。”
沈抒遥在人情世界里的算力一般,个位数的乘除,只能说会一点吧。上面的话他过滤掉一大半,也懒得掰扯:“谢过。”
“喔?救命之恩,虚头巴脑一句谢?还有呢?”
“昨晚在船上我刚睡醒,对不起,我昏昏的,若有冒犯,或许得罪你了。”
“理解,起床气嘛,你是大小姐脾气差一点也是该的。”似叹似笑道,“所以报恩就这样?”
沈抒遥想到自己身无长物,只是会一点医术:“你有病吗?”
李渐苏人好像刚刚被车撞了一样:“咒恩公呢?真的伤人到骨子里了,伤心伤肺了。”
沈抒遥适才因为一点歉疚而隐忍,很快又被李渐苏进犯得消失。他看到李渐苏,就好像看到骨头里扎的一根钉子的别扭。这个男的究竟是什么不可名状物,口水像碳酸水一样入侵大脑,精神状态能反过来污染克苏鲁。沈抒遥试图重建心理屏障,却像个怎么也打不着火的打火机。
李渐苏心里:你跟我玩失聪呢?
沈抒遥在想:他的嘴怎么还在动?
李渐苏强调我是你的恩公,丰富细节中,随手拨弄着腰间玉坠,闲闲补道:“当时你差点把我也给带下去,根本就是个十足的旱鸭子啊,扑腾得跟翻壳乌龟似的……”
沈抒遥一直垂着眼睛,其实他是被按了静音键的暴风雨,忽然抬眼两扇睫毛都在剧烈地抖:“那你明明知道我怕水,你还拿这个吓我!”
李渐苏不知是不是听岔了,沈抒遥的语气特别无奈伤心。特务不再像特务,倒像个脾气不小的姨太太。
“早些说这话,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