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忧来伤心云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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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耐究竟几何,炼他一炼黄铜还是金。”

    “李渐苏,你回来!”老远的,沈抒遥叫住他。

    “不会好好说话,天天带气儿?”

    “……麻烦你带我进去,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李渐苏这才回过身,一边踱回去一边道:“哦,这会儿想起我来了?什么事都仰仗我,不好吧?”

    “马上迟到了,别害我。”

    “帽子太重了,戴不住。”

    沈抒遥双向走去想摸腰牌,李渐苏跟变魔术似的,展掌两颗青梅,记仇道:“要什么腰牌,这不才是你通天的法宝么?”

    “有没有人说过,”沈抒遥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是个坏种,很讨人厌。”

    笑话,放眼全天底下,除了你谁敢说?李渐苏差点这样说了,改了道:“除了你都只在心里偷偷骂我。”

    沈抒遥冷冷的不假辞色:“农业革命以前吃不饱还撑的,世上竟有尔等闲人,来恶心我。”

    “我见你一个孤女无依无傍,分明是专程来对你好的。大慈大悲善门开,买个祖宗回来供,操了一百二十个心。是你太难伺候,都给你惯得没边,有点脾气全使我身上,今天冲我吐口水,明天是不是要骑在我脸上尿尿了?”李渐苏嘴角已经尽力控制了,依然掩不住一副矜骄的样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李渐苏一逮到机会就强调他是女的,时不时拿出来开怀一笑。一边因为男扮女装的伎俩十分拙劣,乐子大礼包。乃至企图欺瞒一个半步天子的摄政王,理所当然治他的罪,惩诫他;一边沈抒遥是未婚妻,所以他可以管教他,暴政他。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对女的上点心,总比对男的正常点。

    是的吧?

    沈抒遥一直也毫不在乎,管你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他心是扫地僧,身在古墓派。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莫名其妙不得不维持的女子身份,而被药圃拒之门外,挡了自己的路,损害了实质的东西,事情可就大发了。

    不由得怒从心起:“你总这样,有意思吗?”

    “声音就像蚊子哼哼,难道是我逼的你、害得你做这个女子了,赖我?”李渐苏亦怫然道,言罢觉得话有些露骨,描补道,“我是你爹不成?”

    恐怕是金簪刺胸落下病根了,一生气心脏真的吃不消的。沈抒遥捂着心口旧伤发作,呼吸都是痛的。坐在花坛边上把身体蜷起来,闭着眼睛,声音便也有些翁气:“我爸爸不会让我有学不能上。”

    “那你叫声爸爸来听听?”爹好像太老了,李渐苏笑着改口道,“巧了我是家中老幺,尚且不知有位弟弟是何滋味。你且叫声哥哥百病全消,好哥哥在这,心掏给你,何事不依你?”

    沈抒遥从抱着膝埋头的姿势,抬起了头来,有点飞机耳。

    脸色澹然得似冬日湖面,上了一层薄冰,风也吹不动半分。

    阳光下眼睫毛真长真亮,投下了像月晕似的半弧形的一抹,还会轻颤流转,像一丝丝云彩拂过。然后,沈抒遥的眼睛就睁开了。李渐苏看着他,觉得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以后,突然睁大了。

    就这么不眨眼盯着李渐苏。想眨眼的时候,眼睛就故意往下看一下。

    看他又表演哑剧了,李渐苏冷笑道:“别以为你有几分才色就可以乱来,识相的就赶紧跟我道歉认错。”

    甩甩狐狸尾巴转过身去,水边的大风车咿呀咿呀转,蜻蜓扇着那薄薄的翅膀,飞来飞去。

    李渐苏负着手观鲤:“否则我管你祖宗是吃糠的还是喝稀的,都给我抬出门去,着狗吃了,一命不留。”

    噗通!

    沈抒遥飞起一脚,一屁股踹湖里了。

    李渐苏头顶着大荷叶子游到栏杆边,正要手撑着岸上来,沈抒遥像狮子王里的刀疤,踩住李渐苏的手把木法沙推下悬崖。

    其实李渐苏抓住了他的脚,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掀翻带下来。但是一刹那想到沈抒遥那样怕水,一念之差,梅开二度。

    李渐苏完全搞不懂他哪来的撼天神力,跟个小孩似的变脸速度,垂目间居然有了佛的威能。前一刻还肘不过他一根手指头的人,瞬间变化五指山按住了他。这是谁的部将,难道他当真是有修为之人?

    而且自己说什么了?怎么就按下导弹按钮了?沈抒遥就是个压力锅轻轻一碰就要叫唤。

    沈抒遥盛怒之下毫无章法发泄,不仅打地鼠,还怕他有生还的风险,把假山的石头都踢下去了。脑子气得都要分成两个了,眼里看着两团明簇簇的火,看东西一会清楚一会模糊:“你当我哥!我哥是你能说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也配!我的哥哥脏掉了,再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你要是我弟弟,我不家法伺候打你一晚上屁股才怪。”李渐苏眯了眯眼睛看着他,这般相貌狼狈一些也原是风流太过的,垂杨翠丝千万缕,依旧然笑风傲月,“哥哥说的话什么时候变过?”

    “我恨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完了,”沈抒遥思考一件事便心无他念系意鼻头,绝不是个能一心二用的人,单核处理器红温就死机了,串台,“李紫苏!”

    此时尚药公一行正从远处走来。褚雪鸣是斋长,校学生会主席,兼任全年级的药监首席大执事,巡查药圃。

    前头的景儿好,碧玉摇空,鹅黄拂水。尚药公大惊指说:“光天化日何人彼处滋事?”

    太远了看不清,褚雪鸣是很有点官威的,又是一个罗密欧式的人物,抢了话笑道:“老师此言差矣,我见打是亲骂是爱罢了吧?也不知谁家好厉害的新媳妇,那俏模样穿个粉色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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