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拒绝攻略第十四天(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频发到主家。龚管家不可能不知道女人的到来,更何况是三辆迈巴赫的大阵仗,却偏偏要等到祝余到了才姗姗出场,应该是有意为难女人。
果然,龚管家问完也不离开,堵在保镖们面前,姿态强硬,面上却带着训练有素的职业微笑。
但龚管家不是喊那女人叫太太吗?
管家是怎么敢为难太太的?
祝余被勾起了好奇心,便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而是静静站在一旁准备先把这口瓜吃完。
蹬蹬蹬??
女人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依旧健步如飞,连迈八层台阶,走到龚管家面前。
看着风风火火,涂着烈火红唇,实际上一开口娇媚能酥掉人半边骨头。
“龚叔~”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姿态摆的极低。
“这都是我和知禹爸爸的东西,我们要来这里住一段日子,陪陪知禹。”
龚叔不为所动,偏偏脸上的笑容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要先向少爷汇报。”
少爷。
祝余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看来是乔知禹的授意。
女人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但马上又换回了笑脸:“作为知禹的爸爸妈妈,来家里住一段时间,这也需要汇报吗?知禹不会拒绝的。”
安歆嫁进乔家已有一年,不管大家私下是怎么说的,看在乔国栋的份上,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在豪门交际圈里她都能混的如鱼得水,偏偏在金鳞三番四次碰壁,被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为难。
尤其是这个龚叔,次次上门都要被他堵一回。
但安歆偏偏又拿他没有办法。
龚管家在乔家几十年,与乔老爷子的关系比主仆更深厚。
听乔国栋说,龚叔年轻时还给老爷子挡过刀。
她忍。
反正她有的是办法压制龚叔。
“知禹和他爸爸两年没见过面了,知禹爸爸很想知禹,这不,在听说知禹忙学业没办法去老宅相聚时,立马让我将东西搬过来,要和知禹住一些日子,共享天伦之乐呢。”
“而且龚叔您作为乔家的老人,应该最懂这件事的重要性,他们两父子感情不和一直是老爷子的心病,过段时间老爷子就要出院了,之前老爷子就是被父子俩的事儿气中风的,您也不希望这种事再次发生吧?”
她的话滴水不漏,又搬出乔老爷子。
龚管家确实没再阻拦,他侧身让出一条过道。
一场豪门内部斗争暂且结束。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龚管家暂败。
祝余啧啧道:【平时只能在短剧上看到这种桥段,现场观看的感觉果然不一样,虽然不够抓马,但沉浸式的体验感很好。】
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龚管家的这一面,看得新奇。
在此之前,龚管家一直以和善好说话的形象出现在祝余面前。
等等。
祝余好像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龚管家。
他有点回过味了,当初来金鳞华府面试的那天,龚管家就是用这样透着凉意的假笑迎接他的,只是后面对方表现的太过和善,以至于他暂时忘了龚管家的这一面。
还真把他当成了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系统难得专业了一次,没等宿主问,自动介绍女人身份。
【安歆,二十四岁,乔知禹的后妈,二二年七月与乔国栋领证,八月环球旅行度蜜月,最近刚结束旅行,于昨日落地B市。】
【不过原文中并没有提到过这个后妈的存在,我也是刚刚吃瓜的时候偷链其他系统的数据库才看到的新资料。】
还能偷数据?
祝余竖起拇指夸赞:【够机灵。】
原来是后妈,难怪乔知禹要授意龚叔为难女人。
不过也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亲妈,就算富人保养的再好,岁月也会留下一些痕迹,就算不在脸上,也在气质上。
至于原文中没有提过这个人物,祝余倒没觉得意外。
祝余:【这个世界被一千个攻略者穿成筛子了,蝴蝶效应出一个后妈挺合理的,而且说不定这个后妈本身就是攻略者呢?】
系统茅塞顿开:【你别说!还真是!】
可能性很大,不然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对祝余露出一副凶相。
它犹豫着劝说宿主:【要不,我们先回去?下次等她不在的时候再来?】
它担心女人会对祝余不利。
祝余觉得系统的担心确实有道理,但……
眼看着安歆刚走入玄关,又被龚管家拦了一道,祝余有些期待地说道。
【再等等,看完这场戏就走。】
只听龚管家清了清嗓子。
“最近流感盛行,尤其是您和先生刚从爱尔兰回来,那里刚出现了新型毒株,少爷抵抗力近些年越来越差,医生交代,所有进入屋内的一切人和物都必须进行深层的消毒清洁。”
“消毒?消什么毒?等等??”
安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三名女佣捧着消毒液凑了过来。
她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些上百万一件的高定瞬间被从头到尾喷满了消毒液。
虽然外面有厚厚一层防护,但她还是克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不算完,容不得她心疼那些东西,女佣们在喷完东西后将目标对准了安歆,三人动作统一,齐刷刷地朝着女人按下阀门。
唰唰唰。
安歆凌晨四点就爬起来精心做的蓬松大卷瞬间被喷成了湿发,软塌塌地贴在脸上。
由于太过震惊,她张着嘴却忘了发出声音。
消毒,可以。
但金鳞有专门的消毒通道,哪怕是从深度清洁的无菌模式里过一遭,头发也不会乱。
她又不是没来过。
哪儿有人用成壶的消毒液直接往人脸上喷的?
还他妈的三壶一起??
这不是摆明了要欺负她吗!
她想杀了这个该死的管家。
然后再把这三个女佣一起捆起来丢到荒郊喂狼。
已经通关过三个世界的安歆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她气的快要爆炸,几近破防边缘,能忍住不当场发疯已经是因为尚存一丝理智。
既然这个该死的龚管家动不了,那她就找个软柿子捏捏。
墨镜后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将在场众人扫过一遍,最后定格在还站在楼梯下没动过的祝余身上。
这个总没给老爷子挡过刀吧。
而且那双一直朝着这边张望的杏眼里看戏的意味太过明显,就算挡过刀,安歆也要在今天教教他,什么叫有的热闹不如不看。
干净细长的手指朝祝余一指。
女人故作好奇地询问:“龚叔,他是谁呀。”
突然成为视线焦点,祝余暗叫糟糕。
他连忙小碎步跑上台阶,自己回答问题。
“我叫祝余,是新来的护工。”
“哦??护工呀。”女人拖着长腔。
看着少年因她而紧张,睫毛在微微发颤,她顿感满足。
现在知道怕了?
呵呵,晚了。
她得逞般勾了勾唇:“那他应该是这个家里和知禹靠的最近的人,是不是更要好好消消毒了。”
祝余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安歆一看他,他就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而龚管家刚说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压她,此刻必定会顺着说好,不然岂不就是变相承认刚刚是故意恶心安歆的吗?
土味短剧里最多的就是这种撕逼片段,豪门撕逼和普通撕逼唯一不同的就是,前者无论撕到什么程度,表面都装的一片祥和。
呜呜,早知道听系统的话早点回家了。
他身上这件毛衣可贵了,要八十三才能买到呢,这还是叠了三张券打折后的价格,万一喷坏了该多可惜。
祝余哽咽,安歆心理平衡,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刚刚的憋闷一扫而空。
唯独龚管家不在乎一切,把针对安歆摆在明面上。
他一边说:“是要消毒。”
一边面不改色地从周姓女佣手中拿过喷壶,拉过祝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