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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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很是不服气,“我看相准的很,连陛下都信我。”梁光君好笑道,“那你说说,你看出你自己上辈子是个什么?”
伏?得意道,“相者不自相,不过梅夫子给我看过,说我有光景之祥,说不得上一世做皇后了。”
“你做皇后,那我岂不是西王母?你阿翁得是天王老子。”
伏叔牙开怀大笑,伏?就被梁光君给赶出了东院,一番试探下也明白,阿翁和阿母绝非重生,魏琨那可疑的身份只能她自己去摸索了,反正来日方长。
东院屋里,梁光君一阵发愁,直说学了这相术害人,什么话都敢胡说。
伏叔牙笑过后又叹声,“梅致相术精师,若绥绥没骗我们,也未必不成真。”
梁光君摇摇头,“她现在这样无忧无虑最好,天家人不是那么好做的,况且陛下刚登基不到一年,除非天崩地裂,谈何易位?”
伏叔牙往香炉里放了些安神香,沉静片刻道,“他们想做什么便随他们去吧,等两个孩子完婚,就听贺都的,我辞了官,咱们回舞阳,也不给孩子们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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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行纳采礼,魏琨果真提了只大雁上门,规规矩矩的依照官媒指示送上求亲礼,两家定下了八月初十的婚期。
婚前格外忙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哪样都要做的周全。
再有魏琨无父无母,还得日日兼顾宫中事务,伏叔牙自然体谅,这婚事说到底也是自己家关起门来办,只要场面上过得去,便也就过去了,最主要的还是小夫妻俩合意。
月初又撞上了皇家校猎,这场校猎设在上林苑,主要是戾帝带着妃嫔狗马弋猎,朝官们若无暇分身,也不是非要参与,但魏琨是郎官,便脱不开身了。
魏琨那破宅子里家具陈设都缺,这事伏?想一把揽下来,说到底是伏?以后长久要住的地方,与其让魏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男人挑买,不如她来。
但梁光君嫌她太小,不会操办,干脆替他们做主了。
天不亮,伏?就被梁光君拉去了市廛,梁光君操心的很,她不久就要和伏叔牙回舞阳,有些掌家的本事,也得教教伏?。
梁光君做事利落,跑了几家铺子定好家具。
只要是付钱,身后跟来的一个家僮都抢着付,那家僮是魏琨提前两天来市廛买下的奴隶,魏琨已早早交代过他,能出钱的地方绝不可让伏?母女垫付。
梁光君见着家僮这么勤快付钱,心里仅剩的那点不如意也变得服帖,又带着伏?往成衣铺子去,要给她和魏琨都置办几身婚后要穿的行头。
进成衣铺子后,梁光君在里头挑衣裳,主家奉上茶水果品招待,伏?坐着品茶。
片刻听墙另一边有人嬉笑,“我听说她那义兄也不想娶她,实在是她嫁不出去,她义兄才不得不娶。”
还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都能碰见鹿明姬。
伏?放下茶盏,抬手朝那墙上敲了敲,“几日不见,鹿明姬你这造谣生事的能耐又见长了,我阿翁给你们的教训看来没吃够么?”
墙那头一时噤声。
片晌鹿明姬又不怕死的和其他女伴道,“理她做甚,堂堂豪族女公子下嫁,她那义兄靠着巴结奉承陛下才有了官身,哪日惹得陛下不快,连带着她娘家一起落魄!有什么了不起?”
伏?起身,顺手端起一盘犬牒绕到墙后面,冷不丁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