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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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淮的衣服都来不及解开,萧承野的手劲儿大的出奇,绸缎被撕开,几块白布很快浮上水面。这个澡洗的仓促又潦草,谢少淮压根没来的洗少年该洗的地方,就被人急匆匆地从水里捞了出来,随后卷在被子里。
谢少淮:“殿下,别急……”
谢少淮抱着少年的肩膀,单手撑在他胸口前,湿漉漉的头发落在他胸口,少年毫无章法的吻也随之落下,“阿淮……”
萧承野的头好晕,他感觉自己在和少淮兄做什么,但是又感觉没做好,青年的脸绯红一片,唇也任由他吮吸,可是他好像迷路了一样,找不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谢少淮才得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身上亟不可待的少年好像突然没了骨头一样,摊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谢少淮蹙了蹙眉,推搡了一下少年,“殿下?”
谢少淮:“殿下?”
两人都脱的□□,但是也仅此而已,谢少淮想了无数可能,却没想到萧承野不仅……没进去还睡着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已经长成,要比谢少淮高出大半头的块头,就这么死死压下来,说不沉是假的。
谢少淮推了少年两下眉推动,气的笑了出来,最后索性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可就剩下一条腿的时候,又被睡着的人抓去过去,“阿淮,小王进不去……”
谢少淮:“……”
等人又睡死过去,才把自己的腿从少年怀里抽出来,随后拿了个枕头放在他怀里,抄着方才脱下来的衣服下了床。
殿外,浅浅的月色透过纸窗铺在湿濡一片的地板上,谢少淮拢了拢自己还没干的头发,随后一把将床幔拉上,随即走到了外殿的书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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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亮,谢少淮推了推身边的少年,贴着他的耳侧,喊了一句:“殿下,快辰时了,今日要去冠英侯府赴宴。”
“殿下?”
萧承野蹙了蹙眉心,好像听到有人唤他,随即不爽地睁开了双眸:“嗯?”
入眼,幽暗的房间里仅仅点着一根快燃烧到底的蜡烛,怀里,青年一袭单衣侧躺着,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在他的眉梢。
萧承野立马就精神起来,又垂眸看谢少淮胸前的痕迹,脸倏地一红,“阿淮,我们这是……”
谢少淮压了压嘴角,主动环着少年的脖子,“昨夜,殿下忘了吗?”
昨夜?
萧承野舔了舔唇,似乎是想起来,昨夜他去接谢少淮,然后吃了酒,然后又回了府……最后他们一起洗了澡上了床。
可是,为何剩下的一些他想不起来了?
“阿淮……”萧承野滚了滚喉,美人在身侧,即便想不起昨夜的种种……待一吻结束,萧承野亟不可待地撑着软被起身,将青年压在身下,他是没有穿衣服的,但是怀里的谢少淮却穿着一件本不该贴身穿的外衫,想来是昨夜他将青年的衣服撕坏了。
可就是想不起来做那种事,是什么滋味。
萧承野蹭了蹭青年的脖颈,“阿淮,小王昨夜吃多了酒忘了好多,没没弄疼你吧?”
谢少淮:“……”
谢少淮自然不会疼,他都做好要受伤的准备了,奈何二哥的酒,酒劲儿太大,把人放到了。不过也不算坏事。
“不疼,”谢少淮捏着少年的耳垂,在他耳侧吹了口气:“今日冠英侯府还有喜宴,改日空了,殿下去下官府上住。”
“好……”萧承野咽了口口水,默默吁了口气,将自己满身的“火”压制下去,少淮兄说了今日还有事,那他便不好胡来。
可是,他们当真做过了吗?
萧承野先行起身洗漱,见卧室地上干涸的水渍以及浴桶里被他撕坏的亵裤,好像一切都在说,他们昨夜似乎真的做了……
收拾完东西,萧承野起身去了外殿,准备让小厮给谢少淮准备衣服,可走到自己素日里放置书信的书案前,见纸镇好像挪了位置。
谢少淮没有里衣,无法出门,便让萧承野去找衣服,但少年之走到了外殿的书案前,便停了下来。
谢少淮顿感不妙,起身,拢着系不上的外杉出了内殿的门。
“殿下?”谢少淮走到少年身前,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昨夜被他翻腾过一遍的书案,“怎么了?”
“没什么。”萧承野抿了抿唇,动手把纸镇挪了回去,“阿淮稍等一下……”
萧承野话音未落,便见面前青年的长衫突然开了,天色微微亮起,室内的光线不算弱,青年身子极白,衣料倏然散开,细腻白皙身体似发着光的夜明珠。萧承野目光落下,又见那不过一掌宽的小腹上点点梅痕,知是自己弄得,脸上不由一烫:“阿淮,衣服……”
谢少淮闻言,没有动作,反而勾住了男人的肩膀,抬眸与他对视:“殿下自己弄坏的衣服,怎么系?”
萧承野:“。”
萧承野揪着衣服,将那快被扯掉的衣带认真系好,“对不起。”
匆忙给青年系上衣服,萧承野又怕自己忍不住,连忙出了门。谢少淮见门被关上,蹙眉快速将纸镇方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