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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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队呢~"杨延平掀开盒盖,橙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你往蟹肉里掺梨花白?"
"哎呀被发现了~"杨延定就势枕在兄长膝头,"醉蟹配醉人,哥哥可要尝尝?"
崔珏甩出《男德经》拍在独孤皇后脸上:"重点背诵第三十六条:禁止□□兄长!"
"哥哥可知前世我递毒酒时..."杨延定突然把兄长逼到墙角,指尖摩挲他喉结,"多想这般抵着你说话?"
杨延平袖箭"唰"地钉住弟弟发带:"再提旧事,明日校场加练三百箭。"
"那哥哥可得手把手教~"杨延定叼住滑落的发带,舌尖卷着绛红缎子轻笑,"就像教八妹盘发似的..."
现世镜外:
杨延琅(转世长姐)扛着关刀踹门而入:"杨二郎!老娘的胭脂是不是你偷去染战旗了?!"
深夜军帐,杨延平咳嗽着披衣起身,忽被毛茸茸的脑袋拱进怀里:"二弟的狼毛大氅暖不暖?"
"你当自己是哮天犬?"杨延平屈指弹他额角,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榻上。
杨延定鼻尖蹭过兄长泛红的耳垂:"汪~"
帐外偷听的七郎摔了个倒栽葱:"夭寿啦!二哥把大哥当肉骨头啃!"
幽冥暴击:
独孤皇后掰断金步摇:"本宫要重写《女诫》!加注'禁止犬化'章节!"
崔珏甩出《天界养犬指南》:"建议二位下辈子投胎雪橇三傻!"
"二郎可知..."杨延平突然反客为主,墨发如瀑垂落弟弟颈侧,"为兄袖箭淬的不是麻药?"
杨延定喉结滚动:"难道是..."
"是佘老太君的十全大补汤。"杨延平笑着将人踹下床榻,"专治登徒子,药效三天。"
"哥哥好狠的心!"杨延定瘫在地上打滚,"要弟弟当三天软脚虾,不如让我..."
"让你什么?"
"让弟弟给哥哥暖一辈子床!"
杨坚的冕旒缠在独孤皇后的翟衣飘带上,活像两只绑错的红线木偶。镜中正演到杨二郎拎着食盒翻墙??
"哥哥看我带了炙羊肉!"杨延定扒着书房屋檐倒挂金钩,发梢扫过杨延平正在批注的《武经总要》,"撒了西域孜然,比前世东宫的庖厨强百倍!"
杨延平朱笔未停:"戌时练枪,亥时温书。"突然笔尖一抖,在"诱敌深入"四字上晕开墨团??那混小子竟把肉串举到他鼻尖三寸处打转!
"看枪!"杨延平的梨花枪挑飞三片柳叶,却见自家二弟突然捂着心口踉跄:"兄长好狠的心……"话音未落整个人往后仰倒,惊得树梢偷看的杨业差点摔了茶壶。
杨延平枪尖急忙回撤,却见那厮突然鲤鱼打挺,叼着柳叶冲他眨眼:"兵法云实则虚之??哥哥方才撤枪慢了半拍!"说着摸出油纸包,"罚我喂您吃玫瑰酥?"
"杨二郎!!"向来端方的杨大郎抄起十八般兵器追得满场跑,红缨枪头挑着的战袍下摆却悄悄系着个蟹壳青香囊??正是某位"伤员"昨夜溜进他房里挂的。
独孤皇后:"这泼皮无赖劲定是随了宇文家!"
崔珏往生死簿上画了只挥小旗的Q版杨广:"娘娘仔细看,您二儿子前世告黑状时眼珠转得能榨葡萄汁,现在这眼神??"镜中特写杨延定偷看兄长的侧脸,眸光清亮得像雁门关初融的雪水。
杨延定蹲在灶台前鼓着腮帮吹火,熏黑的脸活像偷香油的老鼠:"张婶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胃……"突然被人提着后领拎起来,头顶传来熟悉的檀香味。
"酉时烧了马厩草料,亥时炸了练兵场的沙盘。"杨延平的声音比雪夜还冷,"现在是要拆厨房?"
"我错了我错了!"少年转身时突然变出荷叶包,掀开竟是冒着热气的蟹酿橙,"但哥哥说过,火头军最重出其不意??"他指尖还带着烫伤的红痕,"就像当年哥哥在渭水……"
话没说完就被塞了满嘴甜橙,杨延平转身时耳尖通红:"食不言寝不语。"
现世镜突然被糖霜糊住,杨坚气得扯断三根胡子:"这混账何时学会的苦肉计!"
崔珏憋笑憋出鹅叫:"陛下该夸他战术精妙??您瞧这伤口包扎的纱布,特意用您前世赐死的云昭训最爱的天水碧!"
杨延定抱着长枪缩成团发抖:"哥哥我冷……"
杨延平解大氅的手突然顿住:"你裘衣里塞的三个汤婆子当我没看见?"却见那小子突然掀开帐帘,塞北星河哗啦啦倾泻在他带笑的眉梢:"那哥哥可看见??我眼底映着的万千灯火,都不及你眸中一点星光?"
远处传来杨业中气十足的吼声:"老二!把你哥帐顶的瓦当踩碎了!"
幽冥殿的孽镜台突然卡壳,独孤皇后凤钗上的东珠气得蹦迪:"这话本子般的混账话!定是跟转世的萧氏学的!"
崔珏的判官笔在空中画出对话框:"错喽~这是您二儿子在汴京瓦舍听了三十八场《凤求凰》,用坏三个砚台才写出的'兄长攻略手册'!"
庆功宴上,杨延定拎着酒坛摇摇晃晃撞进兄长怀里:"哥哥可知……前世我总梦见你站在渭水边。"他指尖划过对方束紧的护腕,"如今这双手握的是枪不是笔……真好。"
杨延平刚要开口,忽觉颈间微痒??这混蛋竟用发梢在他领口画圈圈!正要发怒,却见少年眼底晃着水色:"现在我能堂堂正正说,杨二郎愿做兄长永远的枪锋。"
杨业的大嗓门突然穿透屋顶:"混小子!把你哥的玉带扯散了!"
杨坚的冕旒卡在镜框缝隙里,活像只被门夹住的龙头风筝:"逆子!这眼神朕熟得很!当年他算计东宫时就这般眨巴眼!"
独孤皇后攥断三根护甲:"且慢??这混小子往延平箭囊里塞的是什么?"镜中特写杨延定指尖一闪,杨家大哥的箭羽上突然多出个歪歪扭扭的"平"字,仔细看竟是用糯米糖浆粘的瓜子仁拼成。
"哥哥的枪穗散了!"杨延定顶着暴雨蹦到屋檐下,变戏法似的掏出缠金丝,"我帮哥哥编个新样式!"手指翻飞间,发梢雨水顺着脖颈滑进杨延平的铠甲缝隙。
杨延平后颈一凉:"杨二郎!你手在摸哪里!"
"找、找结扣嘛!"少年鼻尖蹭过他耳垂,突然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看!特意煨在胸口的糖蒸酥酪!"被雨水泡化的糖汁正顺着杨延平的锁甲往下滴。
远处树梢上偷看的杨业脚下一滑:"这兔崽子从哪学的贴身战术!"
幽冥殿飘起焦糖味的阴风,崔珏的判官笔在空中画出一串糖葫芦:"陛下您瞧,二公子这招叫'糖衣枪法'??攻的是令兄铁甲下的柔肠呢!"
杨延平猛然合上《六军镜》:"出来!"
梁上簌簌掉下几颗松子糖,杨延定倒挂着探出脑袋:"哥哥怎知我在?"发带垂落扫过书页,正盖住"诱敌"二字。
"你身上糖炒栗子味,熏得《孙子兵法》都变《孙膑甜点》了。"杨延平揉着眉心,"前日往我榻上塞暖炉,昨日给战马喂蜜饯??"
话没说完被塞了块杏仁糕,少年指尖还沾着墨迹:"这次真不是捣乱!"他忽然正色,"辽军新布了九曲阵,我用糖霜在炊饼上画了破解图……"展开的油纸包上,芝麻点成的阵眼正闪闪发亮。
现世镜突然卡出糖丝特效,独孤皇后拍案:"这混账倒是用糖霜排兵布阵!"
杨坚揪着胡子冷笑:"跟当年用糖人收买朕的贴身太监一个路数!"
校场?比武大会上,杨延定突然捂着心口单膝跪地:"兄长好俊的回马枪……"战袍故意扯开三寸,露出锁骨处朱砂画的小螃蟹??正是蟹酿橙的图案。
杨延平枪尖一颤:"起来!成何体统!"
"不起不起~除非哥哥允我今夜值宿。"少年就势滚到校场青砖上,"你书房地龙比营帐暖和……我保证不抢被子!"说着从护心镜里掏出个橙子,"看!最后一颗晚橙,再不做蟹酿橙就过季了!」
杨业的大嗓门穿透云霄:"老二!你?裤后边的破洞露出来了!"
幽冥殿的孽镜台喷出蟹黄,崔珏笑出泪花:"二公子这招'橙意绵绵枪',可比李家小子当年玄武门的血雨腥风风雅多了!"
雪夜,边关哨塔,杨延定突然解了狐裘往兄长身上裹:"我火气旺!"却在对方转身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杨延平反手将大氅甩回去:"胡闹!"却见少年变出个酒葫芦,"那哥哥喝口姜酒暖暖?我特意拿茱萸换的西夏烈??哎哎别瞪我!没偷没抢!"
酒液入喉时,杨延平突然僵住??葫芦内壁用蜂蜜写着"愿为兄长枪上红缨",随热酒化开甜得呛人。正要发作,忽见杨延定睫毛挂着霜花轻笑:"这话本子里学的,哥哥不喜欢?我下次换羊肉汤写?」
现世镜突然飘起粉红雪片,独孤皇后掐着人中:"这浪荡劲儿随了谁!"
杨坚突然想起什么,惊恐地看向崔珏:"他前世往朕的参汤里写诗劝进……"
庆功宴上,杨延定拎着酒坛撞进兄长怀里:"哥哥可知……"指尖划过对方新愈的箭伤,"前世你投渭水那夜,我在对岸烤了三十只蟹。"
杨延平瞳孔骤缩,却见少年突然掏出个油纸包,橙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这次没下毒没算计。"他眼底映着篝火,像把前世今生都烧成灰烬里的星,"只求哥哥许我年年岁岁……"
话没说完被塞了满嘴橙肉,杨延平耳尖通红如枪缨:"食不言!"转身时却把喝剩的半坛酒揣进怀里,坛底蜂蜜字迹正缓缓化开??"允"。
幽冥殿的孽镜台炸成烟花崔珏拍着生死簿狂笑:"好个'橙心橙意'终得'橙'!陛下,这可比您的'独孤误我'的戏码精彩多了!"
杨坚的龙袍与独孤皇后的翟衣彻底缠成死结,活像两只在《男诫》里溺水的鸳鸯。镜中残影里,杨延平正用枪杆挑着自家二弟回营,雪地上歪歪扭扭的脚印,拼出个巨大的蟹酿橙图案。
现世镜"啪"地黑屏,崔珏憋着笑给看呆的帝后递帕子:"瞧瞧,没被《女诫》腌入味的兄弟,打架都打出并蒂莲了~"
幽冥水镜突然闪现北宋军营场景,杨坚的冕旒被惊得歪成拨浪鼓。
杨延定突然扑向沙盘打滚:哥哥害我??他故意撞翻沙盘里的辽军模型,你布阵太精妙害我冲锋都找不着北!
杨延平慢条斯理擦银枪:二弟这招"驴打滚"倒是得了辽军真传~他枪尖突然挑起冻梨砸过去:接着!补补你撞傻的脑仁!
杨延定啃着冻梨含糊不清:哥你前世要这么好玩,我至于装孝顺装到脸抽筋?梨核精准投进箭壶,重现杨广投壶赢杨勇的姿势。
杨延平袖箭射断弟弟腰带:再提前世,下次射的就是你藏床底的酒坛子!飘落的腰带绣着"大业九年御赐"暗纹。
杨坚揪断三根胡子:这这这...成何体统!幻象突然回放开皇十年自己怒摔杨勇诗稿的画面。
独孤皇后凤冠东珠乱颤:广儿转世后怎么比程咬金还浑!突然瞥见水镜里赛花正笑着给俩儿子补战袍。
杨延琪扛着红缨枪闪亮登场:二哥又讹大哥!她枪杆突然变成算盘:来算算你上月打碎的花瓶、啃光的军粮、吓跑的战马...
杨延定蹿上旗杆:八妹饶命!我这就去洗全军袜子!旗杆上垂下"大业十三年"残破战旗。
杨延平突然甩出绳索套住弟弟:下来!他拽人动作与前世杨勇拉落水杨广重叠。你当我不知?上月辽军暗箭是你替我挡的。扯开弟弟衣襟露出绷带,杨延定摸着鼻子傻笑:我皮糙肉厚嘛~他的指尖闪过前世杨广袖中毒粉的光,今世却变成金疮药,倒是哥你夜夜观星,眼圈黑得像熊猫!
崔珏举着发光生死簿飘过:各位观众老爷们??
-用户"李世民"打赏玄甲×10:这兄弟情比我和大哥的玄武门剧本强!
-用户"哪吒":二哥你下凡后混得不错啊@杨戬
-用户"宇文成都":举报!杨延定偷学我凤翅镏金?招式!
水镜突然炸成烟花,映出杨家将大破辽军的幻象,杨延平将令旗塞给弟弟:傻二郎,前锋交给你了。他又温和的低声提醒:别死在我前头??
杨延定红缨枪舞出银河:得令!这次定把宇文化及转世串成糖葫芦!他的枪风掀飞杨坚幻影的冕旒。
杨坚的龙袍绞着独孤皇后的翟衣摔成团,活像两只在《男诫》里溺水的旱鸭子。远处镜中,杨延平正用枪杆挑着自家二弟的后领往军营拖,嘴角却翘着压不住的月牙儿。
杨延昭蹲在屋顶啃胡饼:"开盘下注!二哥今晚睡书房还是马棚?"
佘赛花举着锅铲追杀杨业:"老娘的蟹酿橙全被俩兔崽子糟蹋了!"幽冥殿内,血色曼陀罗在青铜灯台上绽放,崔珏的朱笔悬在半空,墨汁滴落化作无数面水镜??镜中映着天波府里七个少年将军围炉夜话的暖色,更衬得殿前跪着的帝后身影孤寒。
"二位且看这面镜子。"崔珏广袖拂过玄光镜,镜中顿时显出杨延平教导幼弟练字的场景。青年握着杨延嗣的手腕运笔,宣纸上"忠义"二字力透纸背,"若你们当年肯这般手把手教太子写《左传》而非《女诫》,何至于......"
"朕何错之有!"杨坚突然暴起,帝冕上的玉旒撞得叮当乱响,"皇子本该恭俭克己!当年勇儿若肯收敛心性......"
"收声!"崔珏突然将生死簿砸在案上,惊得殿顶盘旋的鬼火鸦四散纷飞。他指着镜中正给弟弟包扎伤口的杨延定冷笑:"看看这位二郎!前世被你们教得装模作样,今生被杨业罚跪祠堂时还敢偷吃供果??"镜面一转,十五岁的杨延定正叼着苹果对佘太君耍赖:"娘亲~孩儿真的没偷看七弟情书!"
独孤皇后突然掩面抽泣,凤仙花染的指甲刮过水镜表面:"勇儿从前最怕水......那夜渭水该多冷......"
"现在知道心疼了?"崔珏指尖轻点,幽冥河水突然漫上台阶,水中浮现出杨勇沉溺时的画面。青年白衣如凋零的玉兰,指尖还缠着断裂的玉带穗子,"看看你们的好二郎在做什么?"镜像切换至仁寿宫,杨广正对着兄长的灵位独酌,醉眼朦胧地抓着杨素衣襟:"老匹夫......你说孤现在像不像个提线傀儡?"
此刻北宋天波府,杨延平突然打了个寒颤。正在帮他绾发的杨延琪立刻揪住兄长耳朵:"大哥哥定是又偷喝我的酸梅汤了!"
"八妹饶命!"杨延平笑着讨饶,发间银冠突然滑落,露出耳后一道陈年旧疤,"要怪就怪二弟,昨夜非拉着我试什么辽人烈酒......"
院墙外突然传来清脆马哨声。杨延瑛一袭红衣策马掠过月门,马背上还驮着偷溜出府的杨延嗣:"八姐快来看!九妹我新制的火药箭,能把辽人的铁鹞子炸成烟花!"
幽冥殿中,崔珏挥袖散去幻象,将一卷泛黄的《颜氏家训》掷到帝后面前。竹简落地展开,字迹竟化作血色:
"教子篇写得明白:『父母威严而有慈,则子女畏慎而生孝』。"判官指尖燃起青火,将竹简烧成漫天星灰,"而二位呢?对长子苛如严冬,对次子宠若骄阳,剩下三个孩子......"他忽然吹响骨笛,五个半透明的少年魂魄从帝后袖中跌出,手腕皆缚着镣铐般的《女诫》竹简。
杨秀的魂魄突然暴起,颈间被宇文成都勒出的紫痕泛着幽光:"父皇可知地牢的虿盆里有多少毒虫?儿臣被囚十年,连哭都不敢出声!"杨谅的魂魄却蜷缩成团,口中喃喃着"孩儿再不敢了",手中还攥着幼时摔碎的玉麒麟??那是开皇十八年独孤皇后赐的"不孝之证"。
"够了!"崔珏的朱笔突然划开阴阳,现出正在巡营的杨家七子,"且看今世的杨延平定??"镜中少年将军正单枪匹马冲入辽阵,银枪挑飞三个契丹武士后突然回马,将落单的汉人俘虏拽上马背。
"这等肝胆,才是真正的君子六艺!"判官突然轻笑,袖中飞出五枚虎符嵌入帝后眉心,"给你们五十年阳寿,去汴京茶楼当个说书人。什么时候把《杨家将演义》说满三百场,什么时候再论轮回!"
殿外突然雷声大作,帝后的冕服化作粗布麻衣,手中多了块惊堂木。杨坚盯着木头上"忠烈千秋"四个字,突然老泪纵横??那正是杨延平冠礼时,佘太君亲手刻的训诫。幽冥殿内,崔珏的朱笔在生死簿上划出一道金芒,玄光镜中顿时响起杨延平清润的嗓音。独孤皇后死死攥着杨坚的龙袍,看着镜中长子执折扇敲二儿子脑袋的鲜活模样,指甲几乎掐进丈夫的皮肉。
"完美?"镜中杨延平正给七弟编小辫,闻言差点扯掉杨延嗣一缕头发,"父皇上朝要太子恭俭,宴饮要太子风雅,议政要太子聪慧,犯错要太子顿悟??您二位不如直接捏个陶俑供在太庙!"
杨延定叼着草茎从演武场晃过来,银甲上还沾着辽人的血:"就像萧统那倒霉太子!白天给灾民发粥,晚上还要担心老爹觉得自己太仁德!"他突然伸手在兄长腰间比划,"大哥上个月替老七挨军棍,这腰可比萧统饿瘦时还细三寸!"
"闭嘴!"杨延平耳尖泛红,折扇"啪"地敲在弟弟护心镜上,"昨儿谁偷吃佘太君的茯苓糕被罚倒立两个时辰?"
幽冥殿突然剧烈晃动,杨坚的帝冕歪到一边:"逆子!朕当年就该......"
"该怎样?"崔珏冷笑甩出捆仙索,把暴跳的老皇帝捆成粽子,"继续让太子日抄十遍《女诫》?还是在他落水后骂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判官广袖翻飞间,镜中浮现杨勇自沉那夜的场景??青年白衣浸透渭水,怀中竟还揣着给三弟庆生的和田玉佩。
独孤皇后突然尖叫着扑向水镜:"勇儿别松手!娘给你做梅花酥......"凤冠撞碎在冰冷的镜面上,殷红血迹顺着"杨延平"三个字蜿蜒而下。
天波府梧桐树下,杨延定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趁机把脑袋拱进兄长颈窝乱蹭:"定是爹娘在底下骂咱呢!大哥当年要是没跳渭水......"
"那我就会变成第二个萧统。"杨延平指尖抚过弟弟新添的箭伤,突然扯开他衣襟露出精壮胸膛,"看看,这可比什么蜡鹅厌胜实在多了!"
七弟杨延嗣举着糖葫芦窜过来:"二哥胸肌比辽人的战鼓还鼓!"少年突然被拎着后领提溜起来,杨延定狞笑着把他抛向半空:"小崽子偷看我洗澡了是不是!"
幽冥殿内,崔珏用朱笔戳着杨坚的脑门:"看看人家杨业!上个月二郎夜袭辽营中了埋伏,老将军军棍打得震天响,转头就让佘太君给儿子膝盖敷药??哪像你们,勇儿十岁背错《孝经》就罚跪冰砖!"
镜中画面忽变,杨延平正在书房誊抄兵法,窗外突然飞进个油纸包。打开竟是还冒热气的炙羊肉,底下压着张鬼画符的字条:"大哥再瘦成竹竿,我就学哪吒拆了汴梁城!??二郎留"
"混账!"杨坚气得胡子翘起,"储君岂能......"
"岂能什么?"崔珏突然变出个糖瓜塞进老皇帝嘴里,"您那套早过时了!现在流行的是??"判官指尖轻弹,镜中杨延平拎着食盒翻进演武场,在众目睽睽下给弟弟喂汤药:"杨延定!再躲药碗试试!"
银甲将军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就着兄长的手吞下苦药,突然咬住他手腕含糊道:"大哥喂的砒霜我也吃!"
幽冥地府的曼陀罗突然全部绽放,杨延平似有所感地望向虚空。他腕间牙印还泛着红,嘴角却扬起释然的弧度:"父亲母亲,如今儿臣终于明白??"
"明白个鬼!"杨延定突然从背后扑来,两人滚进晒满稻谷的庭院。七弟趁机把糖葫芦戳进二哥鼻孔,八妹的银枪挑飞了大哥的玉冠。佘太君的怒吼穿透九重云霄:"杨!延!定!老身新腌的酱菜!!"
崔珏大笑着挥散玄光镜,给呆滞的帝后脚下各踹了个金元宝:"还不快滚去汴梁说书!记得添上这段??杨家将斗法辽军三百回,抵不过佘太君一坛酱菜!",幽冥殿内,崔珏的朱笔蘸着忘川水在虚空一划,顿时展开十丈水幕。杨坚的龙袍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睁睁看着镜中赵德芳举着糖葫芦戳杨延定鼻尖:"听说隋朝皇子连吃块炙羊肉都要背《女诫》?"
"何止!"镜中杨延平正给八妹梳头,闻言手腕一抖扯断根珠钗,"我十岁那年偷吃口乳酪,母后让我抄了三十遍《列女传》。"他忽然拎起杨延定后颈,"哪像这个混账,上月偷吃官家赐的龙团饼,爹娘还夸他'赤子心性'!"
独孤皇后突然尖叫着扑向水镜:"勇儿!娘给你做十盒乳......"话音未落被崔珏甩出的缚魂索捆成粽子,判官指尖燃起青火,将隋宫旧事烧成漫天星屑。
"慈威并济?"崔珏冷笑甩出本泛黄的《颜氏家训》,书页翻飞间化作锁链缠住帝后,"你们教太子《女诫》,给皇子塞姬妾,活像让和尚吃肉还嫌人家破戒!"他突然变出碗冒着热气的胡辣汤,"看看人家佘太君!二郎偷喝三坛酒,她边喂素醒酒冰边骂'小兔崽子再喝试试'!"
天波府演武场,杨延定突然连打三个喷嚏。他趁机把脸埋进兄长颈窝乱蹭:"定是那对老古董在底下骂街!大哥你说......"
"说我该学萧统饿成竹竿?"杨延平反手揪住弟弟耳朵,忽然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狰狞疤痕,"看看,这可比什么蜡鹅厌胜实在多了!去年雁门关替你挡的毒箭......"
七弟杨延嗣举着风车窜过来:"二哥胸肌比辽人的战鼓还响!"少年突然被拎着腰带提溜起来,杨延定狞笑着把他抛向半空:"小崽子偷看我换药了是不是!"
幽冥殿内,崔珏用朱笔戳着杨坚的眉心:"看看杨业!上月大郎中伏受伤,老将军挥着军棍追出三里地,转头就让佘太君给熬当归鸡汤??哪像你们,勇儿十岁射中红心就骂'储君岂可逞勇斗狠'!"
镜中画面骤变,赵元佐正往杨延平手里塞酥油泡螺:"快尝尝!官家新赏的西域点心,比你那隋朝的醋芹强百倍!"杨延定突然从梁上倒挂下来,叼走泡螺含糊道:"大哥肺不好,甜食归我!"
"混账!"杨坚气得帝冕歪斜,"成何体......"
"体统?"崔珏突然变出把糖炒栗子塞进老皇帝嘴里,"您那套早过时了!现在时兴的是??"判官指尖轻弹,镜中佘太君举着锅铲追打杨延定:"小兔崽子!敢偷老身的腌梅子!"
人间忽起惊雷,杨延平似有所感地望向虚空。他腕间还留着弟弟的牙印,嘴角却扬起释然弧度:"父亲母亲,如今儿臣终于明白......"
"明白个鬼!"杨延定突然从背后扑来,两人滚进晒满药草的竹匾。八妹的银枪挑飞晒干的枸杞,九妹的火药箭炸得花椒漫天飞红。佘太君的怒吼震碎三朵祥云:"杨!延!定!老身新晒的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