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丘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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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姑娘,不知我家公子可在此处?”是以宁的声音。
除宁展以外,屋内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宁佳与正欲起身,宁展则抬手示意她不必动,继而径自绕出圈椅应门。
碍于今朝被蛇咬,宁展唯恐对方又是个阴招了得的假嗓子,并未直截放人。
他贴近门扉,半边面颊现出阴恻侧的意味,手腕转动似是下一刻就能捏断不速之客的喉咙,脱口的话却让人匪夷所思。
“天王盖地虎?”
门外之人显然身形忽顿,犹犹豫豫地轻声答:“......其实打?鼠[1]。”
宁展会心一笑,开门将人扯了进来,再迅速关紧。
以宁才说完那五岁小儿都瞧不上眼的暗语,迎面便撞见三人投来各色各样的目光。尤其在对上柳如殷的瞬间,他巴不得蒙头扎进品锅的热汤里。
宁佳与首先没忍住,乐得两手并用也没掩住满面嘻笑。她捧腹看着宁展催促以宁于其身旁入座,饶有兴趣道:“这就是青竹暗语?”
“不是。”以宁肃然危坐。
宁展故作不满地咳一声。
“既嫌弃我取的暗号,又为何至今记得一字不差?”他提箸往自己的空碗添鱼和烧肉,反手却把碗和以宁面前的碗换了,复从竹筒里抽一双新筷搭上,没好气道:“吃!”
那十字诨话,乃是五岁的嘉宁大殿下在墨川被罚过家法,回到宫中气急败坏之下所取,但仅说与将将同他冰释前嫌的以宁知道。待两人的屁股好全了,相互没再提及此话。
宁展心血来潮一对,倒是意外以宁还能接上。
“属下不敢忘。”以宁正儿八经回应完,自然动筷吃菜。
身为下属,不单与主子同席而坐,且享主子服侍心安理得。背道而驰的言语和动作流畅衔接,令旁人读不懂他究竟有何不敢。
景以承听以墨谈过元氏之于以家的恩情,先前以为宁展和以宁只是君臣相得的主从关系??宁展谦恭下士,以宁尽忠职守。
如今了然二人交情如此,他这才瞧见中间系着丝不是手足、胜似手足的线。而他又与宁展是同穿一裳的好兄弟,这般说来,他这兄长以宁就是不认也得认了!
景以承越想越高兴,一面跟宁佳与呵呵笑,一面好奇道:“‘天王’是指元兄吗?那‘地虎’和‘?鼠’呢?”
宁展给自己满上那天价的离枝水儿,从容道:“看似地虎,实则?鼠之人,景兄以为是谁?”
“唔......?鼠五能,不成一技。五技者,能飞不能上屋,能缘不能穷木,能泅不能渡渎,能走不能绝人,能藏不能覆身是也[2]。世上果真有那样博而不精、一事难成之人么?”景以承感悟颇多,热切道:“与其学无头苍蝇去撞那许多堵死的门,何不专攻一技?雕虫小技亦能积水成渊呀。”
闻言,以宁默默把头埋近碗沿,有些赧然。
以宁当初依满腔怨气和景以承在旁人口中的形象,不分青红皂白指摘其一事无成,可景以承似乎并不去记他屡次出言无状的仇。
同是待一面之词,景以承非但未因这言词出自宁展而随声附和,还要给那位“陌生人”出主意。
当然了,凭以宁的习性,至多想到景以承不记仇为止,而不会在心里衡量自己与景以承孰好孰坏。
恰如宁展说的各有所长。
景以承是文,他是武,以宁只想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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