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野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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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谈笑风生的饭局索然而散,宁佳与以人人有份的“冰清玉露”送走几座冰雕。自己的天价离枝水儿也在坛中晶水交融,化作没滋没味的白汤。

    三百两银子花得是否值当,她尚不知,但一定花得心里膈应。她不死心捧高坛子,仰头痛饮一口,得到同样的答案。

    拿这玩意跟含桃汁比,含桃的核都嫌丢份儿。

    宁佳与拉开窗扉,远眺早已望不清的步溪城。

    倘师父听闻她拿嫁妆买了几坛傻子才会喝的果露,会不会指着她鼻子大骂“死丫头!蠢死为师得了”?

    偶有软风浮荡,撩起碎发,又似师父站在镜前替她施妆挽髻,毫不吝啬地赞叹“雨儿是玲珑月,非常人可以窥见”。

    逢贺新春,师父便会为雨儿挑出一绺细发,加之彩带编作小辫。年长一岁,则多添一绺。

    彩带颜色不同,小辫的样式也五花八门,却没有哪年岁除的雨儿不漂亮。

    师父相当爱美,爱出自她手的任何一件美丽。

    譬如红银相间的蛊虫,或颜香俱雅的堇色花,以及托在掌心还怕碎的徒弟。但师父从不说爱,只说那手里的美丽是宝贝。

    宁佳与迎着风合眼,无论身处何方,皆听得到爱。她久久未睁眼,许是出神去了某地,许是静候什么到来。

    嗖!

    来了。

    宁佳与近乎与疾速掠过窗沿的风动同时睁眼,即见一抹雪白自下赫然直升,冲腾入云般飞出了她的视线。

    “白歌!”宁佳与低声急唤。

    她探半个身子,伸手欲接那只离开步溪就肆意化形的小信鸽。

    雪白扑落手背,未携来意料之中的温热,将人拖入错愕与茫然。

    两声响指,点破窗外少顷静默。宁佳与从愣怔中缓过神来,循声往下看。

    宁展通身夜衣,长发高束,如墨瀑倾泻肩臂。他倚在二层的窗沿,打手势示意两人走窗落地,一层会合。

    纵有疑虑,宁佳与也颔首回应,准备当面再论。

    她收好宁展抛还的绒巾,换上箭袖玄衣,把披散的青丝一并拢起。

    收拾停当,她恰好途径妆台,遂俯身检查夜行装束有无疏漏。颅顶仍是柳如殷为她生辰所选的薄纱细带,虽为赤色,却不抢眼,顺利融入发间和星夜。

    宁佳与堪堪踏走两步,又折返瞧一眼,发现自己捆头发的手艺果真进益,心满意足出门??出窗了。

    -

    四周俱是势要往九重天之巅蹿生的杂草,尖端刺痒、参差不齐,戳得宁佳与总想打喷嚏。她卯着劲垫脚,试图呼吸上边毫无遮挡的清新。

    而寻她会合的宁展稍高丛莽半头,为隐迹潜踪,反要弓下身子找戳,且对耽误她倒头睡大觉的冒昧没有一字解释。

    不等宁佳与质询他的旧症,宁展便赶趟儿似的又犯新病。

    他面具已除,凝视百步外的客栈,声音压得极轻:“抱歉了。是哥哥,但不姓白。”

    若非目光所及之处唯有他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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